第十三章：第一次这么疼？（求鲜红！）(2 / 4)

他的动作不快，

但每一步都让她无处可躲。

李莫愁咬着牙，

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她的指甲抠进掌心，

【这家伙真是混蛋。】

【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？】

感觉像是过电一般，

但比不上心里的那种……

那种什么？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，这个人，跟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
他不怕她。

不，不止是不怕。

他甚至……

甚至像是在……

在驯服她。

像驯服一头野性的狼。

李莫愁的眼眶红了。

不是因为疼。

是因为……

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
可能是因为失去了什么吧。

……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李莫愁瘫在床上，

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

她的脸红得厉害，

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，

眼角还带着泪痕。

不是疼的。

是那种……

那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。
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，手指无意识地抽动着。

陈默起身，倒了杯温水，递给她。

李莫愁看着他，没有接。

陈默也不催，就那么端着杯子，看着她。

过了几息，李莫愁还是接过了杯子。

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手抖得厉害。

一杯水喝完，她把杯子放在床头，躺回枕头上。

闭上眼。

不想看他。

但脑子里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
陈默的声音响起。

“感觉如何？”

李莫愁没说话。

陈默也不追问。

他坐在床边，伸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。

李莫愁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有躲。

陈默说。

“你是第一次。”

李莫愁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
她的眼神很复杂。

有不甘，有愤怒，有迷茫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轻声道。
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我知道你觉得屈辱。但你要记住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是你自己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