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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，都会让裂缝扩大一点。”
李胚祁走到另一侧石像前，手掌贴住岩壁。他闭上眼，最后一次引导异能，试探最近一尊石像掌中黑晶的能量状态。焰心之力刚接触传导线路，便感到一股强烈排斥——仿佛有某种意识在阻止他窥探。
但他坚持着，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刹那间，画面闪现。
漆黑深渊中，那条巨大锁链缠绕着两个物体。上方那个裹在黑色茧状结构中的，纹丝不动；下方那个暴露在外的，表面裂痕正缓慢扩展，每一次地脉震颤，裂痕就加深一分。而在锁链末端，连接光幕的节点处，十二道光束正变得不稳定，其中一道已接近熄灭。
他猛地睁眼，喉头一甜，一口血涌上来，被他强行咽下。
“只剩十一根链子了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有一根快断了。”
李珞珞立刻调出模型，将当前泄露值、震颤频率、锚点逆流速度三项数据输入推演系统。结果显示：若维持现有趋势，下一周期结束前，至少有一根主链将彻底崩解。
“我们必须打断能量传导。”她说，“否则一旦连锁反应开始，谁都挡不住。”
“怎么断？”李胚祁问，“切断哪一段？源头在哪？”
她摇头。“还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些铭文不是随机分布的。它们按时间顺序排列，越往下，记录的内容越近。如果我们能找到最初的那块铭文，或许能还原整个系统的运行逻辑。”
李胚祁沉默片刻，最终点头。“继续下。”
队伍再次启程。每一步都格外谨慎。红光脉动越来越快，已缩短至每五阶一次。石像姿态变化加剧：原本交叠的双手，现在已有三尊的指尖翘起；两尊头部偏转超过五度；最前方那尊的右腿，甚至向前挪了半寸。
不是错觉。
是它们在适应。
李胚祁走在最前，注意力集中在地面红光的节奏上。他发现，每当红光亮起，石像眼中的符文就会同步闪烁一次，像是在记录通行次数。而这一次，闪烁频率明显加快。
“它在学习我们的速度。”他说，“准备提速。”
李珞珞紧跟其后，手中终端不断刷新数据。她将此前捕获的校验码信号与当前红光节奏进行对比，得出一个结论：攻击前的指令波动，正是由这些红光传递而来。
“我们已经被纳入运行流程。”她说，“下一步，就是触发响应机制。”
李胚祁没回答。他知道这一点无法避免。他们必须继续前进，哪怕是在对方的规则下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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