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论如何把皇家招牌卖出天价(1 / 3)

正好，试试这些人的成色。

记住，不许下死手，但也不能让他们太轻松，更不许让他们真的摸到朕的落脚处。

朕要看看，他们是群什么牛鬼蛇神。”

“……臣，遵旨。”

蒋瓛压下心中古怪，立刻通过对特定频率鸟鸣的模仿，向散布在周围的锦衣卫便衣精锐，下达了晦涩而清晰的指令。

一场发生在应天府深沉夜色下的、无声的顶级较量，就此拉开帷幕。

起初，跟踪的马蹄声和若有若无的人影，只是远远缀着朱元璋的马车，保持着距离，变换着方位，显示出极高的跟踪技巧。

锦衣卫的人试图反盯梢、设卡拦截、甚至故意露出破绽引诱，但这些探子滑溜异常，往往在即将被合围时，便如泥鳅般脱身，消失在小巷或屋顶，片刻后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。

他们分散，却又隐隐呼应。

直到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夜莺啼叫却略有不同的竹哨声，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。

哨音过后，蒋瓛明显感觉到，那些原本分散隐蔽的探子，行动模式骤然一变！

他们迅速由散兵游勇，集结成一个个三人小组。

一人负责正面追踪牵制，一人侧翼迂回侦察，一人高处瞭望指挥并随时准备远程支援或阻断。

小组与小组之间，保持着默契的距离和信号联系，形成了一个虽然松散却有效联动的大网。

锦衣卫的突击、围堵、伪装诱敌，在这张突然变得有序且战术明确的“网”前，屡屡受挫。

反而有两次，锦衣卫的暗桩被对方反过来标记、干扰，甚至有一名锦衣卫好手，在试图擒拿一个落单探子时，被对方小组配合，用淬了麻药的吹箭和诡异的近身缠斗手法，瞬间放倒拖走，虽然很快被同伴抢回，但人已经昏迷不醒，且身上的腰牌、暗器都被摸走了。

蒋瓛在一处临街小楼的暗窗后督战，看得额头青筋直跳，冷汗涔涔。

这些探子，单兵素质或许与锦衣卫最精锐的旗官相当，但他们这种小组配合的战术，以及那种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以身犯险、却又绝不蛮干的狠劲与灵巧，竟隐隐压了锦衣卫一头！

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对方显然也有一套严密的通讯和指挥体系，效率极高。

“废物！

一群废物！”

蒋瓛对着身边几个千户低声怒骂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外面黑暗中的零星交手处，“连对方是什么路数、有多少人都摸不清！

养你们何用？
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