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有请外援：我家军师是郭嘉(2 / 2)

“练武受伤，终究是不小心，不成体统。”

朱元璋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敲打意味，“日后注意些。

行了，天晚了，你也回去歇着吧。

你父亲身体不适，你既在东宫，要多尽孝心，少弄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”

朱允炆正等待着祖父或许会有的欣慰夸奖，甚至可能关心询问细节，却万万没等到这样一句近乎斥责的冷淡回应。
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，愕然抬头，眼中满是不解和一丝惊慌。

这……这和师傅黄子澄预想的，完全不一样啊！

皇祖父不是最喜欢子孙勤勉吗？

自己表现得还不够吗？

一旁的朱标也察觉到了父皇对允炆突如其来的冷淡和不悦，他自然也能看出儿子手上那过于刻意的包扎，心中暗自叹息，开口道：“允炆，皇祖父累了，你也请过安了，先退下吧。

回去好好温书，练武也要注意分寸。”

“……是。

孙臣告退。”

朱允炆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和委屈，再次行礼，低着头，缓缓退出了暖心殿。

朱允炆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殿阁，脚步虚浮，方才在暖心殿外祖父那冷淡的眼神和近乎斥责的话语，如同冰水浇头，让他从头凉到脚，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恐慌淤积在胸口，闷得发慌。

他挥退了上前伺候的宫女太监，独自在空荡的殿内呆坐了半晌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烛火。

左手掌缘那刻意包扎的雪白绷带，此刻看来是如此刺眼和可笑。

他忽然用力扯了一下，轻微的疼痛传来，却远不及心中那份挫败感的万分之一。

“黄师……黄师傅何在？”

他猛地抬起头，声音有些干涩地朝外间呼唤。

不多时，身着儒衫、面容清癯的黄子澄便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，见到朱允炆苍白失神的脸色，心中一凛，连忙躬身行礼：“殿下，夜深唤臣，可是有何要事？”

“黄师傅……”朱允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将方才在暖心殿外的遭遇，朱元璋如何冷淡回应，如何关注他手上的伤却又出言敲打，以及最后那句“少弄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”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，末了，他惶惑地看着黄子澄，“师傅，皇祖父他……他为何如此？

可是孙臣……孙臣做错了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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