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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草的青光彻底熄灭，根部发灰，空气中那股微弱的灵气波动也消失了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交手时的余劲。萧玄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，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既然机缘已失，不如另寻出路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立刻回应。山林安静下来，风穿过树梢，吹得衣角轻扬。这片区域的灵气异动不止一处，我守这株草三日，自然察觉到更深的地方有股隐晦的气息在涌动。
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，“你也感觉到了？那处遗迹，不是寻常人能进的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三天前，我在北边十里外发现一块残碑，上面有古纹路，指向一个沉在地底的门。”他语气平稳，“那种痕迹，至少是百年前的大能留下的。我一个人破不开禁制。”
我也听说过那个地方。夜里偶尔能听到山体深处传来闷响，像是某种东西在震动。族中长辈提过，那一带封着旧时代的遗物，谁碰谁死。但如今修为卡在瓶颈，若不搏一次，再难突破。
“你为何找我？”我问。
“刚才打过，你不弱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而且你没趁我坐地时动手，说明你讲规矩。这种人，适合一起走远路。”
我沉默片刻。他说得直接，但我听得明白。这不是请求，是试探后的选择。
“可以。”我说，“但路上各凭本事，谁也不让谁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我们离开空地，沿着山势往北走。古道狭窄，两侧林木高耸，枝叶交错遮住天空。地面铺着碎石和落叶，踩上去有轻微的响声。他走在我前面半步，步伐稳定，时不时扫视周围。
走了约一炷香时间，前方山路变窄，左右都是陡坡。我刚踏进一步，耳边传来一声呼哨。
左边林子里跳出五个人，手持长刀，堵住退路。右边树后又闪出四个，刀锋朝下，脚步分散，明显训练过。他们穿的虽是粗布衣，但兵器锋利，刀柄缠着防滑布条，一看就不是普通山民。
我和萧玄背靠背站定。
“两个小辈，运气不好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高处传来。
崖顶站着一人，身材魁梧，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。他穿着黑铁皮甲，腰间挂着一把宽刃刀，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。
“身上有值钱的东西，自己交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不然等我下来，可就不止要东西了。”
我没说话，手指微微张开，掌心向下。血脉里的力量开始往上涌，像热水流过经脉。我压住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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