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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镜的光刺破幻阵，我抬手挡在眼前。萧玄的剑已经横在胸前，他没有回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走。”
我没有犹豫。脚下一用力，赤金光从掌心炸开，地面符纹瞬间亮起。这不是攻击，是干扰——我把血脉之力灌进墙角残缺的刻痕里，让整片区域的能量乱流。追兵会以为我们还在原地挣扎。
萧玄抓住我的手腕，拖着我冲向侧墙刚打开的暗道。入口狭窄，仅容一人通过。他把我推进去，自己最后一个进来，转身就是一剑劈向头顶岩壁。碎石哗啦落下，堵住了入口大半。
身后传来怒吼和脚步声，但他们被迟滞了。
暗道倾斜向下，湿滑难行。我靠在石壁上喘气，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刚才那一击耗掉了最后一点力气，血从肩缝里渗出来，顺着指尖滴落。
“能走吗？”萧玄问。
我点头，撑着站起来。他走在前面，剑尖划过墙壁探路。空气越来越闷，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走到一半，前方地面突然裂开，三根石刺猛地弹出。我伸手拉住萧玄后领把他拽回，自己翻身滚到旁边。石刺卡在通道中央，堵死了去路。
“机关。”我说，“老式的，靠重量触发。”
萧玄蹲下查看地面接缝，又用手敲了敲两侧岩层。他站起身，退后几步，猛地挥剑斩向左侧岩壁。青色剑气撞上去，只崩掉一层薄石。
“不行，太厚。”
我咬破手指，在掌心画了个破符。这是娘教的法子，用血引脉，专破死阵。我把手按在地上，一股热流顺着经络反冲上来。耳边响起一声轻响，像锁扣松动。
右侧岩壁裂开一道缝。
“这边。”我推他一把。
我们钻进新开的岔路，身后传来塌方声。应该是机关重置，把原来的路封死了。萧玄回身扔出一块碎石，确认没有再触发什么陷阱。
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进不来。
走出半个时辰，坡度开始上升。空气有了流动感，前方有微弱的光。快到出口了。
但我们没急着出去。萧玄贴在洞口边缘往外看，我也跟着趴下。
外面是一片荒岭，月光照在枯草上。五个人站在出口外，穿着灰袍，手里拿着网状法器。他们背对我们，显然在等。
“守株待兔。”萧玄冷笑。
我摸出身上最后一块寒玉，贴在胸口。体表温度立刻降下来。萧玄撕下一块衣角，绑在我手腕上，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扔进旁边的沟里。
他往另一个方向爬了几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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