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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中的红光越来越近。
我拉着萧玄的手从岩壁上翻下来，脚刚落地，胸口就一阵发闷。肩膀的伤口裂开了，血顺着白衣往下流。沈砚带着两个徒弟走在前面，脚步很快。
“快到了。”她说，“祭坛就在前面。”
我们穿过一片枯林，眼前出现一座破旧的石台。四角立着残缺的柱子，地面刻着断裂的符文。这里没人来过，草都长到了半人高。
萧玄松开我的手，走到中间踩了踩地：“能守。”
我点头，正要说话，耳边突然传来一丝异样。不是风声，也不是脚步。是灵力流动的声音，很轻，但不对劲。
我把手贴在地上，血脉之力慢慢散开。我能感觉到周围的能量变化。三秒后，我心里一沉。
有人在引导阵法。
我抬头看向沈砚。她站在东侧柱子旁，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她的呼吸比刚才快，眼神飘忽。
“萧玄。”我低声叫他。
他立刻明白，不动声色地移到西边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敌人来得太准了。我们才刚到，他们就已经在包抄。如果不是有人提前传信，不可能这么快锁定位置。
我又看了眼沈砚。她低着头，像是在检查地面符纹，但指尖有一缕黑丝渗出来，连进地里。
就是她。
我没有揭穿，而是闭眼凝神，把血脉之力引向脚下石碑。母族的符纹还在，虽然残破，但还能用。我悄悄画了个虚影阵，把我们的气息往北边引。
萧玄看懂了我的动作，冷笑一声，忽然抬剑劈向空中。一道剑气炸开，惊起一群飞鸟。
“来了！”他大喊，“准备迎战！”
话音刚落，四角柱子突然燃起血火。红光冲天，封锁了退路。十几个黑袍人从林子里冲出来，直扑祭坛中央。
两个年轻徒弟立刻迎上去，短刀挥舞，拼死抵抗。但他们太弱了，没撑住几下就被逼退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眼睛盯着沈砚。
她终于抬起头，脸色发白。她看着我，又看向那些黑袍人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说话。
“你早就打算好了？”我问。
她不回答。
萧玄一剑扫开两人，跳回我身边：“东侧有空门，可以走。”
“不能走。”我说，“她连着阵眼，我们一动，信号就追上来。”
他明白了，咬牙道：“那就先断她的线。”
可就在这时，沈砚突然笑了。她抬起手，掌心出现一枚黑色符印。她用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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