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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人抬起手，握紧了刀。
我的手指在剑柄上滑了一下，血让掌心发黏。我想再抓紧，可手臂不听使唤。萧玄靠在我肩上，呼吸越来越轻。我张嘴想说话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头顶的天忽然亮了一道光。
不是火光，也不是闪电。是一条金色的裂痕从云层里打开，像有人用剑划破了夜空。一道身影顺着光落下来，没有声音，也没有风。
他落在平台上，白衣飘动。那三个黑袍人刚转身要逃，他的袖子轻轻一扬。三人还没跑出两步，就像撞到墙上一样飞出去，砸在远处石壁上，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我眨了一下眼，怕是幻觉。
那人走到我们面前，蹲下。我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觉得那双眼很熟，像是在哪里见过。他一只手按在萧玄胸口，另一只手贴在我背上。一股暖流钻进身体，原本撕裂一样的痛慢慢沉下去。
我的手指还能动了。
他把萧玄放平，让他靠在石碑边。然后转向我，指尖点在我的手腕上。脉搏跳了一下，比刚才稳了些。我张了张嘴，他摇头，示意别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平台中央。双手抬起，掌心朝天。地面开始震动，但不是那种要裂开的震，更像是某种东西被重新接上。碎掉的石板缝隙里泛起微光，像是有线在底下缝合。
火堆突然暗了下去。
原本四处散落的兵器残片浮起来一点，又落下。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变淡了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比一下清楚。
他转过身，重新走回来，在我和萧玄之间坐下。他取出一块玉牌，放在地上。玉牌裂了一道缝，但还在发光。他用自己的血抹过裂缝，光变得更亮。
接着他抬手，在空中画了一个符。
那个符和我娘留下的很像，但更完整。它漂在半空，转了半圈，落下来，贴在我胸口。我没有推开，因为它不烫，也不重，就像一片叶子落下来。
他闭上眼，开始调息。
我知道他是谁了。
不是全部知道，是知道了一部分。他在很久以前来过我家，那时候我还小。他站在院门口，和我娘说了几句话，就走了。那天晚上，我娘烧掉了所有旧信。
现在他又来了。
萧玄咳了一声，但没醒。他的伤口不再流血，边缘开始结痂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，裂开的皮也在慢慢愈合。不是快，是确实在变好。
高人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躲开视线。我想问他为什么来，为什么要救我们，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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