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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休息。
我没过去。自己找了块石头坐下。夜深了,火光映在脸上,眼皮越来越重。
可还是有人走过来。一个小女孩抱着布娃娃,站在我面前。
“大姐姐,你能教我画画符吗?”
我看着她。她眼睛很亮,不怕生。
我说:“你现在就可以学。拿根树枝,在地上画个圈就行。”
她立刻跑开,找来一根枯枝,在泥地上划拉。画得歪歪扭扭,但她笑得很开心。
越来越多的孩子围过去。有人捡起炭块,有人用手指蘸水,在石板上描。
我站起来,走到高台边缘。从这里能看到整个营地。灯火连成片,像春天刚冒出的星星。
萧玄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右边。他手里拿着一块干粮,咬了一口。
“累了吗?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“只是觉得,这一切值得。”
他说:“我们没做什么特别的事,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我点头。风又吹过来,把头发撩起。远处传来歌声,是老百姓自己编的调子,唱的是裂缝合拢那天的事。
他们把我们的名字编进了歌里。
我没有阻止。也没有回应。只是听着,看着,站在这里。
第二天清晨,太阳还没出来。营地依然热闹。有人在修帐篷,有人在熬药,孩子们在地上继续画符。
我脱下外袍,重新穿上那件干净的白衣。萧玄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,手里拎着短匕鞘。
他知道我要做什么。
我们走向中心广场。那里已经搭起一面长墙。墙上贴满了纸条,写着死去的人的名字。
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。上面是我记得的所有牺牲者。我把纸条贴上去,轻轻抚平边角。
萧玄也拿出一张。他写得很慢,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抬手按在纸上。
人群慢慢聚拢。没有人说话。
我转身面对大家,开口说:
“接下来我们要做的,是重建家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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