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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有动静。
柱子后面有人影晃动，兵器碰到了石头，发出短促的金属声。没人敢出来，也没人敢逃跑。他们知道首领走了，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我走到一处塌陷的祭坛前停下。这里原本有阵图，现在只剩几道残痕。我把右手按上去，掌心血痂裂开一点，血渗进石缝。
一瞬间，感知范围扩大。
地下三层确实有机关在运行，一共三处节点，分别位于东、西、北三个偏殿下方。能量流向不稳定，时强时弱，像是被人远程控制。
还有十几个黑衣人藏在附近。有的躲在断墙后，有的缩在塌陷的通道里。他们没有组织，也没有统一指挥。首领一走，这群人就散了。
萧玄站到我身边。
“你发现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东边偏殿下面有个引爆点。”我说，“如果不管它，半个时辰内就会炸。到时候整片结构都会塌。”
“那就先去东边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那是调虎离山。真正危险的是北边那个。能量波动最弱，但频率不对。有人在用假信号干扰判断。”
萧玄看了我一眼：“你能确定？”
“血脉不会骗人。”我说。
他不再多问，直接转向北侧方向：“走吧。”
我没动。
“怎么？”他回头。
“这些人还在这儿。”我看向四周阴影，“他们随时可能动手，也可能趁乱溜走。”
“你想让他们投降？”
“不是我想。”我说，“是他们只能这么做。”
我抬起手，掌心浮起一团血光。光不大，但足够照亮前方一片区域。
十多个黑衣人蜷缩在两根石柱之间。有人手里拿着刀，有人已经把武器放在地上。他们的脸都是白的，呼吸急促，明显吓到了。
“放下武器。”我说，“不然等机关炸了，你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没人动。
也没人说话。
但我看到有个人慢慢松开了刀柄。
萧玄往前走了一步：“你们头儿都跑了，还替他守什么？”
一句话说完，右边通道里传来一声轻响。一块石头滚了下来，砸在地面碎裂。
我立刻转身，左手挡在萧玄面前。
通道深处有风涌出，带着一股铁锈味。那是机关启动前的征兆。
“来不及一个个说了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先解决北边的问题。”
萧玄点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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