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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不再多言，各自检查兵刃。殷宏楚拔出长剑，剑身已有数道细小崩口，但她未换新剑。这把剑陪她走过三年大比，斩过七场生死局，哪怕残破，也比任何新刃更熟悉她的力道。
萧玄则将刀收入鞘中，只留手掌握住刀柄。他不需要频繁出刀，只需要那一瞬的爆发。
此时，前方传来轻微响动。
众人警觉抬头。
只见影主缓缓抬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下轻轻一压。地面阵纹随之亮起一圈，呈波浪状向外扩散。空气中的扭曲感加剧，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“他在测试我们的反应。”殷宏楚低声道，“这一轮只是试探，别动。”
果然，那股压迫持续不到十息便消退下去。阵纹暗淡，空间恢复原状。
但所有人都清楚，这只是开始。
“他说过，进来的人要么臣服，要么湮灭。”赵岚低声说，“可我们既不臣服，也不打算死在这里。”
“那就只能让他湮灭。”李川接了一句。
气氛稍稍松动了些。
殷宏楚环视众人脸庞。这些弟子有的随她出任务两次，有的才刚入门半年，但他们此刻全都站在这里，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，也没有一个人流露出怯意。
她忽然开口：“你们怕吗？”
没人回答。
过了几息，周远笑了笑：“怕。但我更怕回去以后，别人说我们这群人进了断魂谷，却没能砍下一寸敌人的地盘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陈默说，“怕我娘坟前的香火断了，没人告诉她儿子死得值得。”
“我不怕死。”赵岚看着自己的手，“我只怕死的时候，没拼尽全力。”
殷宏楚听着，没再说话。
她慢慢蹲下身，伸手按在黑岩地面上。石头冰冷坚硬，表面光滑如镜，映出她模糊的脸。她看见自己眉间有一道旧疤，是两年前在北岭追敌时留下的；唇角干裂，沾着血渍；双眼布满血丝，却依旧亮得惊人。
她低声说：“我们不是来逃命的，是来终结的。”
话音落下，萧玄抽出刀，横插于她身侧。
“那就让这地方，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。”
其余弟子相继效仿。
李川将短戟狠狠扎入地面；王铮双钩交叉立于身前；赵岚取下发簪，别在腰间；周远举起铁锤，重重顿地；陈默以爪套划过岩石，发出刺耳声响。
兵器林立，围成半弧。
没有人喊口号，也没有人宣誓。但他们的眼神交汇，彼此确认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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