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走投无路（义父们求收藏）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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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他无冤无仇，甚至没见过面。”
祁同伟喝了口茶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说的版本是，有人跟陈岩石反映，说你在校期间组织过读书会，讨论过一些……敏感话题。陈岩石这个人，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这个。”
赵远图：“读书会是学院批准的，讨论的都是学术问题。”
祁同伟摆摆手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但现在的问题不是事实是什么，而是谁在说。陈岩石说了，别人就得听着。他在汉东正法系统的人脉，你想象不到。我爸当年……算了，不提了。”
赵远图看着祁同伟：“师兄，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祁同伟想了想：“你先找个单位落脚，别闲着。京州这边，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岗位。等过两年，陈岩石那边淡忘了，再想办法调回来。”
赵远图沉默。
祁同伟拍拍他：“师弟，听师兄一句劝，汉东这地方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。你现在硬顶，顶不过去的。先退一步，来日方长。”
赵远图点点头：“谢谢师兄。”
从茶馆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赵远图四处投简历。
汉东省内的公检法系统，没有一家要他。不是他不优秀，是那封信的影响太大了。陈岩石三个字，在汉东正法系统就是一块招牌，谁也不敢得罪。
有人私下告诉他：小赵，你换个地方吧，汉东这边，暂时别想了。
赵远图不信邪，继续投。
省外的也投，但人家一看是汉东正法毕业的，第一反应都是：你们汉大帮的人，我们可不敢要。
赵远图这才明白，高育良口中那个“汉大人的天下”，在某些人眼里，不是什么好词。
走投无路。
这个词，赵远图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是什么感觉。
七月十五号，离校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天。
赵远图把行李打包好，寄存在火车站，然后买了张去京华的硬座票。
他决定北上。
汉东待不下去了，那就去京华。那里是大地方，机会多，陈岩石的手伸不到那么长。
候车室里人山人海，赵远图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闭目养神。
“小伙子，这里有人吗？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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