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章：圣杯之泪：天道也是个怕疼的孩子！(2 / 4)

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。

“回……回……”

它想了很久，久到周围的云层都停止了流动。

“回三万年前。”它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梦呓，“还没当老天爷的时候。那时候……我只是个在河边玩泥巴的小孩，没人让我管下雨，也没人让我管打雷……”

小邪的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酸得厉害。

三万年前。

原来在它成为那个冷漠的符号之前，它也曾经是个有童年、有快乐、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
可这三万年的重担，把它压垮了，逼疯了。

它想起自己小时候，因为偷了个馒头被全村人追着打，也是这么缩在墙角，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。

它想起那些所谓的“正道大侠”，嘴上喊着替天行道，背地里干的尽是些龌龊事，把脏水全泼给“天道不公”。

原来，天道不是不公。

天道是太累了。

它背负着所有人的因果，听着所有人的抱怨，承受着所有的伤害，却没人问过它一句：“你疼不疼？”

久而久之，它为了自我保护，只能切断所有感知，变得麻木、混乱、疯癫。

“混乱”，是它穿上的铠甲；“疯癫”，是它最后的防线。

小邪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的戏谑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他松开了一只手，不是逃跑，而是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、沾着烧烤油渍的手，轻轻拍了拍那个巨大光团的“脑袋”。

“喂，大个子。”小邪轻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无尽的荒原。

“谁打你了？告诉哥，哥去揍他。”

光团颤抖了一下，黑洞洞的眼睛里流出了更多的黑色雾气。

“他们都打我……我想下雨，他们说我是洪灾；我想出太阳，他们说我是旱灾；我想让坏人遭报应，他们说这是劫数……我怎么做都是错……我好疼啊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小邪突然吼了一声，吓得光团一缩。

“谁说你错了？下雨就是下雨，出太阳就是出太阳！那是他们自己的日子没过好，赖你干嘛？”

小邪往前迈了一步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那个光团上。

“听着，老子叫小邪，是个混世魔王，是个人人喊打的疯子。”

“但我今天告诉你一个道理：疼，不是病，是活着的感觉！

“你之所以疼，是因为你还在乎这帮混蛋！你要是真不在乎，早就化成石头了，哪还会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