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章 入戏（上）：天亮之前，或月亮的最后三小时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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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邪扮演《虎牙一露，神也得跪》第9章：天亮之前，或月亮的最后三小时...

视角：林小邪（人类）

互动对象：华月（光之生命/女版华主）

一、漏掉的茶，与她努力的“人性”

火塘里的火，渐渐小了。

酥油茶在碗里，慢慢凉下去。

多吉老阿爸回屋睡了。临走前，他有些担忧地把那只缺了口的旧木碗，塞进了华月那团柔和的光之轮廓里。

老人认真地教了三遍：“姑娘，手要稳，碗要端平，嘴要凑近……”

尽管我们都知道，她是光做的。

茶倒进碗里，会从光的指缝漏下去；送到嘴边，会穿过光的嘴唇洒在身上。最后真正能“喝”到的，不到十分之一。

但多吉教得很认真。在他眼里，坐在那里的不是一个高维度的能量体，而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、笨手笨脚的邻家姑娘。

华月学得更认真。

她那团原本虚无缥缈的光，此刻极力凝聚成手的形状，小心翼翼地捧着碗。

一次次试图把茶送到嘴边，又一次次看着茶水穿过自己的身体，洒在火塘边的泥土上。

她没有烦躁，没有用数据去计算“最优解”，只是耐心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尝试。

我（林小邪）盘腿坐在火塘另一边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
看着那团圣洁的光，为了模仿一个普通人类的动作，弄得自己“浑身湿透”——当然，那不是真的湿，是她故意模拟出来的、光晕黯淡的“狼狈”。

“你这样，”我终于忍不住，喉咙有些发紧，轻声笑道，“喝到天亮也喝不完一碗。”

我的心很疼。

不是因为茶凉了，是因为我看到了她的努力。

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光，不需要进食，不需要喝水。

可她为了融入我的世界，为了让我觉得她是个“活生生的人”，她在强迫自己去体验这种徒劳。

华月抬起头。

那团光之轮廓上，似乎沾满了酥油茶的痕迹。

我知道，那是她故意模拟出来的。

因为她发现，每次她表现出人类的“笨拙”和“狼狈”时，我就会笑，就会放松下来。

她在用她的方式，笨拙地爱着我这个凡人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声音从光团中传出，带着一丝刚学会的、极淡极淡的“耍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