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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压下心头的狂喜。他抱着那本《川菜大全》，心里默念：出去。
眼前一花，又回到了冰冷昏暗的何家厨房。
怀里沉甸甸的，书还在。
灶台是冷的，水缸是空的，面缸见了底。
但何雨柱站在那儿，腰板挺得笔直。他闭上眼，心里想着刚才在市场里看见的那块最好的五花肉。
手里一沉。
睁开眼，一块足有三指厚、巴掌宽的五花肉，正躺在他手心。肥肉如雪，瘦肉似霞，皮上一层晶莹的油脂，在昏黄油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真的能拿出来。
何雨柱把肉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案板上。那声音实在，痛快。
他又闭上眼。
白面，来。
一袋雪花般的精白面出现在灶台边。
土豆，来。
五六个圆滚滚的土豆滚到案板旁。
葱姜蒜，花椒八角，黄酱酱油……
一样样食材调料，凭空出现，很快堆满了半个灶台。直到放不下，何雨柱才停手。
他看着眼前这些东西——在1950年腊月的北京城，这些足够让一院子人眼红发疯的东西——咧开嘴，笑了。
“雨水！”他朝屋里喊，“等着，哥给你弄好吃的！”
生火。
柴火塞进灶膛，火柴划亮。“嗤”的一声，火苗蹿起来，贪婪地舔着黑漆漆的锅底。何雨柱舀了两瓢凉水倒进锅里，把整块五花肉“噗通”扔进去，又拍了两块姜，扔了段葱。
焯水。
水开了，血沫子翻上来，脏乎乎的。何雨柱抄起破边的铁勺，手腕稳得像焊死的铁架子，一勺一勺，把浮沫撇得干干净净。直到锅里那锅水清亮见底，才把肉捞出来，热水哗啦啦一冲，放在案板上晾着。
切肉。
菜刀是家里那把老刀，刀口都钝了。可何雨柱握上去的瞬间，那股子刻在骨头里的感觉就回来了。手腕一抖，刀光一闪。
“笃笃笃笃笃——”
快得只见残影。
案板上的五花肉，眨眼间变成大小均匀的麻将块，肥瘦相连，皮肉不散。每一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，齐刷刷地码在那儿。
土豆削皮，滚刀切块。葱切段，姜切片，蒜拍碎。动作行云流水，没有半分拖沓。
炒糖色。
锅里水倒掉，烧干。何雨柱从空间里摸出个小瓷瓶，倒出清亮亮的菜籽油。油热了，下一小勺白糖。右手锅铲，左手晃锅，眼睛盯着锅里。白糖在热油里融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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