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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辣，接着是肥肉的油脂香，在嘴里化开，混着瘦肉的嚼劲。蒜苗的辛辣恰到好处地解了腻。火候，调味，刀工，无可挑剔。
王主任慢慢嚼着，没说话。
她又夹了一筷子凉拌粉丝。粉丝爽滑，黄瓜丝清脆，胡萝卜丝甜丝丝，醋和香油的味道调和得刚好，清爽开胃。
最后，她掰了块馒头，放进嘴里。馒头喧软，带着麦香。
吃完，她放下筷子，看着何雨柱：“你做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跟谁学的？”
“我爹。他是谭家菜传人，在丰泽园干过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打小跟着他，在食堂也帮厨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，站起身：“手艺不错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：“孤儿补助，你可以不要。但街道有规定，未成年人单独居住，需要有监护人担保。你爹不在，你得找个担保人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上辈子，这个“担保人”就是易中海。易中海以担保的名义，名正言顺地插手他的一切，从钱粮到工作，从婚姻到人生。
“王主任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很稳，“我能自己担保自己吗？”
王主任皱眉：“你才十六。”
“十六，能进厂干活，能养活妹妹，能把自己和妹妹照顾得好好的，”何雨柱指着炕桌，“这还不够吗？”
王主任没说话。
屋外，突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声音：“王主任！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！”
门帘被猛地掀开，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挤进来，身后还跟着易中海。
贾张氏一进门，眼睛就死死盯住炕桌上那两盘菜，喉咙里“咕咚”一声，咽了口唾沫，随即就嚎起来：“王主任！您可得管管！何家这小畜生，不知道从哪儿偷的肉和白面！这年头，谁家能吃上这个？肯定来路不正！您得查查！狠狠查！”
易中海跟在她身后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虑，叹了口气：“王主任，柱子这孩子……唉，昨天他爹刚走，我和他说，有困难找一大爷，可他……这孩子倔，不听劝。这肉和白面，我问他是哪儿来的，他也不说。我是怕他年纪小，走了歪路啊……”
一唱一和，配合默契。
阎埠贵急得直跺脚：“老易！贾家嫂子！你们胡说些什么！柱子这孩子我了解，他……”
“你了解什么？！”贾张氏猛地转头，三角眼瞪着阎埠贵，“阎老西！昨晚上他们家炖肉，你闻见没？那味儿！放了酱！放了糖！谁家过年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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