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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站在那儿，没说话。
他看着贾张氏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，看着易中海那张写满“为你好”的虚伪面孔，突然笑了。
“贾大妈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贾张氏的嚎叫戛然而止，“你说我偷东西？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？！”贾张氏叉着腰，“你爹跑了，你家穷得叮当响！昨晚上炖肉，今早上又炒肉！你哪儿来的钱？！哪儿来的票？！”
何雨柱没理她，转头看向王主任：“王主任，我能说两句吗？”
王主任点头：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，“我爹是厨子，在丰泽园干过。他走之前，买了年货，肉、白面、菜，都存在地窖里。这事儿，院里有不少人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易中海：“一大爷，您昨儿不是还问我，我爹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东西吗？我告诉您，留下了。就存在地窖里。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。
何雨柱继续道：“第二，我在轧钢厂食堂帮厨，一个月十八万五千块工资。我爹走了，我和雨水就两张嘴，省着点花，够用。偶尔去鸽子市淘换点稀罕菜，改善生活，不犯法吧？”
“鸽子市那地方……”易中海皱眉。
“鸽子市是不合规定，可老百姓要吃饭，”何雨柱截住他的话，“王主任，街道要是觉得我去鸽子市不对，我认罚。可偷东西这罪名，我担不起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贾张氏跳起来，“地窖？地窖在哪儿？我怎么没看见？！”
“我家地窖，凭什么让你看见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贾大妈，您这么关心我家地窖，是想看看里头还有多少肉，好惦记着？”
“你！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第三，”何雨柱伸出第三根手指，看向王主任，眼神坦荡，“王主任要是不信，可以搜。我家就这两间屋子，您随便搜。可要是搜不出贼赃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贾张氏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贾大妈，您得给我和雨水，磕头赔罪。”
屋里一静。
贾张氏脸色涨红：“你个小畜生！你敢让我磕头？！”
“你污蔑我偷东西，坏我名声，”何雨柱一字一句，“要是搜不出来，您不該磕头吗？”
“你！你！”贾张氏指着何雨柱，手指发抖，却说不出话。
易中海赶紧打圆场：“柱子！怎么跟长辈说话呢！贾大妈也是为你好，怕你走歪路……”
“为我好？”何雨柱笑了，笑得嘲讽，“一大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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