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膀：“好小子！好！”
他转身，看向后厨众人，声音洪亮：“都听见了？都看见了？何大清的儿子，十六岁，一碗开水白菜，吊汤、扫汤、浇汤，手艺比你们这些干了十几年的都强！”
没人敢吭声。
栾师傅又看向何雨柱，眼神热切：“柱子，丰泽园，要你了！从今天起，你就是丰泽园后厨的学徒！不，就凭你这手艺，直接上灶！从三灶干起！一个月，我给你开二十五万！不，三十万！”
三十万旧币，折合新币三十块。在1950年，这已经是正式老师傅的工资了。
何雨柱心里一松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点了点头：“谢谢栾师傅。”
“谢什么！”栾师傅大手一挥，“你爹是我兄弟，你是我侄子！以后在丰泽园，好好干！有你出息的那天！”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，你得先从学徒干起。不是看不上你手艺，是规矩。后厨的规矩，你得懂。切配、打荷、上灶，一步步来。但工资，我给你按三灶开！”
“我听您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栾师傅满意地点头，正要再说什么，后厨门帘一掀，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笑，可那笑，浮在面上，不达眼底。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，慢慢踱步进来。
“哟，这么热闹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尖细，“老栾，这是收新徒弟了？”
栾师傅脸色一沉，但很快又堆起笑：“郑经理，您怎么来了？这是何大清的儿子，何雨柱。手艺不错，我收他进后厨。”
郑经理，丰泽园的公方经理，去年派下来的，管着饭庄的行政和人事。这人没什么本事，可会来事，上面有关系，在后厨说一不二，连栾师傅都得让他三分。
郑经理走到何雨柱面前，上下打量他，笑了笑：“何大清的儿子？多大了？”
“十六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十六……”郑经理拖长了声音，“未成年啊。老栾，咱们这儿招工，可是有规定的。十六岁，得街道开证明，得有担保人。这些，都有吗？”
栾师傅皱眉：“郑经理，柱子他爹刚走，他和妹妹两个人在家，不容易。他这手艺，您也看见了，那碗开水白菜……”
“手艺归手艺，规定归规定，”郑经理打断他，依然笑着，可语气冷了下来，“咱们丰泽园是正经单位，不是草台班子。招工，得按规矩来。街道证明，担保人，一个不能少。”
他看向何雨柱：“小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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