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轧钢厂食堂后厨热火朝天。
八个灶眼全开，何雨柱站在主灶前，手里炒勺翻飞。三天宴席最后一天，十二道大菜，他亲自掌勺六道。
“鱼来！”
“汁备好！”
“火加大！”
指令干脆。丰泽园跟来的五个师傅手脚麻利，没人敢懈怠。三天下来，这群老厨子对十六岁的何雨柱，已心服口服。
前两天的宴席，苏联专家团赞不绝口。李怀德脸上有光，对何雨柱的态度从审视变成热络。
“柱子，最后这顿了，压轴的‘佛跳墙’不能出岔子。”栾师傅在一旁低声道。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掀开角落一个炭火小坛的盖子，浓郁异香扑出——这是他昨晚就用空间食材吊上的，海参、鲍鱼、花胶、干贝、火腿……十几种珍材，文火慢煨十八小时。
这是杀手锏。
正要关火起菜，帮厨小王慌慌张张跑进来：“何师傅！不好了！备着的活鱼……全翻肚了！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，走到水池边。十几条肥美鲤鱼漂在水面，眼珠浑浊，腮丝发黑。
“中毒。”栾师傅咬牙，“有人下药！”
后厨瞬间死寂。最后一道主菜“糖醋活鱼”需要现杀现做，鱼死了，菜就砸了。
“还有多久上菜？”何雨柱问。
“半小时。”小王声音发颤。
“够了。”何雨柱转身，“栾师傅，您带人继续出其他菜。鱼，我来解决。”
他快步走到仓库角落，闭眼，意识沉入空间。水产区水箱里，十几条鲤鱼活蹦乱跳。他选了最肥一条，估摸三斤重，意念一动。
再睁眼，活鱼已在他手中水盆里，鳞光闪闪。
“这……”栾师傅瞪大眼，“哪儿来的？”
“我备的。”何雨柱不多解释，手起刀落，刮鳞、剖腹、剔骨，动作快如闪电。鱼身开花刀，裹糊，下油锅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油花翻滚。何雨柱双眼紧盯，手里双筷翻动。鱼在热油中渐渐定型，他猛地捞出，沥油。另起锅熬糖醋汁，手法与那日斗菜时陈一刀如出一辙，却更精准、更稳。
汁液淋下，吱啦作响，整条鱼仿佛活过来，在盘中微微颤动。
“糖醋活鱼——上菜！”
最后一盘菜端出，何雨柱靠在灶台边，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成了。
宴客厅里，掌声雷动。
苏联老专家端着佛跳墙的汤碗，用生硬的中文连说三个“哈拉绍”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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