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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用在修缮上了！有账的！有账的！”
“账可以慢慢对。”王主任冷冷道，又看向贾张氏：“贾家嫂子，你家柜子里，真有五斤白糖？”
贾张氏腿一软，瘫坐在地，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王主任气笑了，“我当街道主任这么多年，还没见过这么精彩的大院。”
她朝身后年长干事道：“老陈，你留这儿。贾家、易家，都看住了，不许动屋里东西。小刘，你回去，叫上会计和两个干事，带账本过来。今天，咱们就在这儿，把这两件事查清楚！”
“是！”
干事快步去了。院里众人面面相觑，鸦雀无声。
易中海面如死灰，贾张氏开始哭嚎：“冤枉啊！王主任！我家是困难户啊！白糖是……是亲戚送的！”
“送的？”王主任冷笑，“五斤白糖，谁家这么大方？行，等查完再说。”
她又看向何雨柱，眼神复杂：“何雨柱，你反映情况，街道会查。但昨晚动刀的事，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你写份检查，深刻检讨。再赔贾家窗户钱。”
“我赔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检查我写。但王主任，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我和雨水的事，院里任何人无权过问。易中海所谓‘一大爷’的管事权，在我这儿，不作数。”何雨柱一字一句，“我们兄妹是独立户，不参与院里任何‘互助’‘保管’。谁再伸手，我直接报警，或者——”
他顿了顿：“我直接动刀。”
王主任盯着他，许久，点头：“行。我代表街道，同意。你们兄妹的监护关系，街道直接备案。院里任何人，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你们生活。”
“谢谢王主任。”何雨柱鞠躬。
“别谢我，”王主任摆摆手，压低声音，“柱子，你有本事，我看得出来。但锋芒太露，不是好事。院里这些人……你小心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王主任叹了口气，转身去安排查账了。
院里乱成一团。易中海被两个干事“请”到一边，要求回忆每笔修缮款去向。贾家被翻了个底朝天——果然，柜子里不光有五斤白糖，还有三斤红枣、两包桃酥，都是稀罕物。贾张氏哭天抢地，说是“攒了好久”，可谁信？
何雨柱没再看热闹。他回屋，关了门。
灶上熬着小米粥，米香混着枣香。雨水醒了，小脸还苍白，但眼睛清亮了些。
“哥……”她弱弱地喊。
“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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