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柱子，老易他……”阎埠贵叹气，“他是一时糊涂。你看，现在降了级，退了钱，通报批评，惩罚也够了。他五十的人了，这么一搞，往后在厂里抬不起头。你能不能……去厂里说说情？毕竟，都是一个院的……”
“说情？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三大爷，他举报我的时候，想过是一个院的吗？”
阎埠贵噎住。
“我十六，带个六岁的妹妹，他要把我工作搞掉，想过我们怎么活吗？”何雨柱声音平静，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，“现在他出事了，让我去说情。三大爷，您觉得，合适吗？”
阎埠贵脸涨红，说不出话，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关上门，继续擦刀。
刀擦完了，他起身，穿好棉袄。
“哥，你去哪儿？”雨水醒了，揉着眼。
“出去一趟，很快回来。你睡。”
何雨柱出门，朝后院走去。易中海家灯还亮着，窗上映出个佝偻的影子。
他抬手，敲门。
里面没声。
他又敲。
门开了。易中海站在门口，眼睛红肿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夜间老了十岁。他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有恨，有怕，还有绝望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声音嘶哑，“看笑话？”
“不是。”何雨柱走进屋，顺手带上门。
屋里简陋，桌上摆着半瓶白酒，一碟花生米。易中海老婆坐在炕沿抹眼泪。
“易师傅，”何雨柱开口，“举报信，是你写的吧？”
易中海身体一颤，没否认。
“你想搞掉我工作，让我在院里待不下去。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现在，你工作降了级，钱退了，名声臭了。满意了？”
易中海嘴唇哆嗦，突然抓起酒瓶，灌了一大口，呛得咳嗽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来，是想告诉你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我和雨水，往后在院里过日子，不招惹谁，可谁也别招惹我们。你，贾家，许家，都算上。”
“第二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明天，我会去厂里，找周主席和李主任，替你说情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大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会替你说情。”何雨柱重复一遍，“不是因为你可怜，是因为雨水还小，我不想让她觉得，她哥是个得理不饶人、落井下石的人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：“易师傅，你五十了。八级钳工降六级，是惩罚，可手艺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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