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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，轧钢厂食堂后厨热气蒸腾，大锅里炖着白菜粉条，混着猪油的香味飘出老远。窗口排队的工人们有说有笑，打菜师傅手不抖了，每勺都实打实。
“何师傅今天在吗？”一个年轻工人扒着窗口问。
“在里头掌勺呢。”打菜师傅朝后努努嘴。
“替我带句话，”工人压低声音，“咱车间弟兄，都服何师傅！”
这话传进后厨，刘胖子笑着拍何雨柱肩膀：“听见没？柱子，你现在是咱厂名人了。”
何雨柱没抬头，手里的炒勺翻飞：“菜要糊了。”
锅里是回锅肉，豆瓣酱的香混着蒜苗的辣，霸道地往人鼻子里钻。这是给领导小灶加的菜，用料足，火候到。何雨柱盛出锅，擦了擦手：“刘师傅，下午我去趟后勤处，商量下个月采买的事。”
“行，这儿有我。”
何雨柱解了围裙往外走，经过马华身边时停了停。马华正在切土豆，刀工比半个月前强了不少，至少粗细均匀了。
“手腕沉一点，”何雨柱说，“别用蛮力，用巧劲。”
“哎！”马华赶紧点头，手上动作慢了，稳了。
后勤处，马建国正在看报表。
“坐，”他指指对面椅子，“柱子，你这个月搞得不错。工人伙食改善，意见本上全是夸的。连厂长都点名表扬，说食堂工作有起色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何雨柱坐下。
“有个事，提前跟你透个风。”马建国压低声音，“厂里有意在食堂设个副主任，主管伙食改善。李怀德推荐了你。”
何雨柱眉头一动。
食堂副主任，虽然是副职，可那是干部岗。十六岁的副主任，在轧钢厂历史上没出现过。
“我资历不够。”他说。
“资历是问题，也不是问题。”马建国敲着报表，“你这一个月，给食堂省了开支，改善了伙食，喂肥了猪，工人满意，领导高兴。这是实打实的成绩。破格提拔，说得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不过你也知道，盯着这位置的人不少。食堂原来的几个老师傅，资历都比你老。外头，也有关系想塞人。你这事，成不成，还得看厂里最后怎么定。”
“我明白，”何雨柱点头，“能成最好，不能成，我也在食堂好好干。”
“有这个心态就好。”马建国满意地点头，“行了，去忙吧。采购单我批了，下个月油盐配额，我给你多争取了百分之十。”
“谢谢马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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