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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看不见。”
她的描述很简单，甚至有些干巴巴的，但东方逸轩的脑海里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。
年幼的孩子，惊慌地躲在高大冰冷的书架后，攥着前面白衣女子的一角衣袖，而门外是严厉师父的脚步声和呼唤……
“后来，你大一点了，就不怎么躲了。但还是会来，有时候是受了伤，有时候是修炼遇到难题，有时候……只是坐在角落发呆。”
墨清歌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，像是在陈述一本枯燥典籍的目录。
“你不爱说话，但眼睛会看。看外面的云，看飞过的鸟，看藏经阁窗格漏下的光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东方逸轩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月光，也映着东方逸轩有些怔然的脸。
“那时候，你还会叫我‘清歌姐姐’。虽然很少，但会叫。”
东方逸轩的心脏，莫名地紧了一下。原主……和墨清歌，竟然有过这样的过往？
不是简单的藏经阁管理员和青莲峰弟子的关系，而是更亲近的，类似……庇护者与被庇护者？甚至带着点类似姐弟的温情？
“林萧来了之后，你就再没叫过。也不怎么来藏经阁了。”
墨清歌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变化，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，漾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，那涟漪的名字，或许是……遗憾？
“你开始变得很着急，很拼命，眼神里多了别的东西。然后，就出了那些事。”
她指的是原主后来针对林萧的种种行为，以及最终的“下山历练”和失踪。
“沐师妹对你不好，大家都知道。”
墨清歌说得直白。
“青莲峰，对你也不好。林萧，想杀你。很多人，看你的笑话。”
她每说一句，东方逸轩的心就沉一分。原主的处境，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和孤立。
“所以，”墨清歌看着他，很认真地问，那认真的神态，配上她绝美却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有种奇异的反差感，“你为什么不离开青莲峰？”
东方逸轩：“……”这问题把他问住了。他该怎么回答？说我刚穿过来还没来得及跑？还是说我身负系统任务不得不留？好像都不对。
墨清歌似乎也没指望他立刻回答，她自顾自地，用那种平直的语调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现在，和以前，很不一样。”
东方逸轩心头猛地一跳。来了，果然还是怀疑了。
“力量，不一样。眼神，不一样。说话，做事，都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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