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谁干的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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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永年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像。”他说，“跟你爷爷年轻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江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周永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
江辰坐下。
“你来找我，想问什么？”
“我爷爷的死。”江辰说，“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周永年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直接。”他说，“跟你爷爷一样，直接。”
他靠在轮椅上，看着窗外。
“你爷爷的死，跟我没关系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江辰眯起眼睛：“谁？”
周永年回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爸。”
江辰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周永年摇摇头：“我就知道你不信。”
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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