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太假了(1 / 4)

林宣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，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张死灰色的脸。

“因为你的戏，太假了。”

这个答案，似乎触动了樱庭树某个不为人知的开关。

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，肌肉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抽动，最终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假？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字，声音里透出一种彻骨的冰冷，“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？十年前，在圣地玛丽乔亚，我看见我那卑微的母亲，只因为挡了一位天龙人的路，她的头颅就被那个人渣像踢皮球一样，一脚一脚地，踢碎在街道上。”

高台上的纯一浑身剧震，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失声喊道：“不……父亲！你在胡说什么！奶奶她……奶奶她明明是病逝的！”

樱庭树完全无视了儿子的嘶吼，他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林宣，仿佛在向一个唯一的知己倾诉。

“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。血肉模糊，骨头渣子混着脑浆，溅得到处都是。周围的人，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，那些维持秩序的海军，他们都在笑。他们像看一场有趣的马戏一样，笑着，鼓着掌。”

他的声音依旧平直，没有一丝波澜，但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，反而让听的人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起的寒意。

“那天之后，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在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里，弱小，就是原罪。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，我遇到了它。”他缓缓抬起那只还插在自己腹部的手，五指张开，一根细如发丝的木质纤维从他掌心钻出，像一条有生命的小蛇，轻轻摇摆。

“恶魔果实。它给了我力量，给了我操纵人心的力量。我花了五年，将这座岛变成了我的苗圃，将所有强者都变成了我的收藏。我原以为，等我积蓄够了力量，就能去玛丽乔亚，让那些天龙人也尝尝……被人当做玩物，当做皮球的滋味。”

“所以！你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控制别人？！”纯一的咆哮带着哭腔，他撑着地站起来，眼中的悲伤被愤怒彻底取代，“这和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别！”

“区别？”樱庭树终于将头转向了自己的儿子，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，那是讥讽，是怜悯。

“区别就是，我是为了复仇。而他们，只是为了取乐。”

他看着纯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，脸上的笑容愈发凄凉：“我累了，纯一。我不想再复仇了，也不想再当什么木偶大师了。我只想以一个‘保护儿子而死去的伟大父亲’的形象，安安静-静地离开。这样，你就能带着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