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狐狸的试探(3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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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“嘴硬。”
她躺回去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你知道吗，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。”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明明有秘密，却不说。明明紧张，却不退。明明心里有事，表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她转头看他。
“你累不累？”
林渊沉默了一下：“习惯了。”
神子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她轻声说：“我有时候也累。”
林渊转头看她。
她闭着眼，睫毛微颤。
“活了五百年，见过太多人。每个人都在骗我，利用我，或者怕我。”
她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“你是第一个，让我觉得不用骗的人。”
林渊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神子笑了：“怎么了？被感动了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嘴硬。”
她闭上眼。
“晚安，林渊先生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
过了很久。
林渊以为她睡着了。
“林渊先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抓住我手腕的时候，力气挺大的。”
“……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你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冷静嘛。”
她笑了。
“睡吧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，月光静静洒进来。
林渊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身边躺着一个活了五百年的狐狸。
心跳还没平下来。
系统小声说：“兄弟……你和神子躺一张床上了。”
我知道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闭嘴。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闭嘴。
林渊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神子。
闭上眼。
明天还要查案。
别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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