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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匣又震了一下，这次震动比心跳更清晰。我站在传送阵台前，手指停在半空，没有递出通行令。
指尖还沾着刚才那一滴银血，已经干了，但掌心贴着玉匣的位置发烫。断剑在里面动了，不是挣扎，是回应某种东西。
我转身就走，队伍立刻跟上。我不再往东区去，而是拐向南街，脚步加快。身后有人想问，我没给机会开口。
神识传音直接连到宗门留守长老：“三层禁地，清场，布隔绝阵，现在。”
消息传出去后，我抱紧玉匣，穿街而过。云墟城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，巡逻守卫看到我们这队人，自动让开。没人拦，也没人多看一眼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，我们进了藏器阁。大门落锁，符文亮起，外层阵法启动。第二道门打开时，三名长老已在里面等候。他们站得很远，目光落在玉匣上，没说话。
我把玉匣放在中央石台，解开扣锁。银光从缝隙里透出来，照在地面形成一道细线。空气变重，呼吸都慢了一拍。
我伸手掀开盖子。
断剑浮起，离台面三寸，通体泛着幽银光泽。它不动，也不响，可整个大殿的灵气开始旋转。穹顶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，压制从内部涌出的压力。
一名长老上前两步，刚靠近三尺，就被一股力量推开。他退得快，没受伤，但脸色变了。第二位长老用灵力探过去，结果灵力刚触到剑身就断裂，像被切断一样。
第三位长老没动手，只说了一句：“这不是普通神器。”
我知道。
我走上前，站到石台正中。银血在经脉里流动，我能感觉到它的节奏和断剑的波动一致。我抬起手，指尖划破，一滴血落下去。
血珠碰到剑脊的瞬间，整座大殿晃了一下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，从石台边缘延伸出去。穹顶符文全部亮起，发出嗡鸣。那股压力不再是外泄，而是成形了，像一座山压在胸口。
我没退。
断剑微微偏转，朝着我的方向倾斜了一点。银血顺着经脉往上冲，直入识海。我看到了一点光，很远，像是隔着无数层屏障。
那不是力量，是规则。
几位长老陆续退出三丈外。他们知道靠不住近。这里只能由我来。
我收回血，闭眼站了片刻。再睁眼时，我说：“它里面的力，不是用来施展的。是天地初开时的东西，要懂它，不能用灵力碰。”
没人回答。
我看着断剑，它浮在那里，安静得像睡着了。可我知道它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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