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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兽的赤红双眼死死盯着我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。它前肢压地，左肩微微下沉，鼻孔张大，不断嗅着风中的气息。
我没有动。
我能感觉到它的动作有规律。每次扑击前都会先辨风，左肩会比右肩低半寸。这个破绽很细微，但足够了。
我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前，停在胸前。手指没有弯曲，也没有发力，只是稳稳地伸着。这不像攻击，也不像防御，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了。
高台上那个青灰道袍的执事终于走下台阶。他站在台边，目光落在我手上，眉头皱了一下，又很快松开。
异兽突然暴起。
它四肢蹬地，地面裂开三道缝，碎石飞溅。它的速度极快，直扑我的咽喉。周围有人惊叫，声音还没落下，它已经冲到面前。
我没有后退。
左脚往前半步，身体微侧，避过最锋利的爪尖。同时左手抬起，指尖划过空气，一道气墙出现在它前进的路上。
它的冲势顿了一下。
就是现在。
右掌推出，没有声音，也没有光。手掌离它胸口还有三尺距离，那股力已经穿透过去。
异兽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面砸中。它的四条腿离地，整个身躯倒飞出去，砸在十丈外的地面上，激起大片尘土。它抽搐了两下，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全场安静。
那些躲在石墩后面的人慢慢探出头。有人站起身，脚步不稳。一个之前说我靠家里进来的青年瞪着眼睛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，他也毫无反应。
执事快步走过来。他的脚步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在石板接缝处。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，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他的声音和刚才不一样了，不再冷淡。
我说：“殷宏楚。”
他点头：“今日之事，我会如实上报。你可愿入我凌云仙门？”
我说：“弟子愿遵门规，潜心修行。”
他说完，没立刻走。站在原地看了我几息时间，然后转身往高台走。走到一半，他又停了一下，却没有回头。
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在我身上。
那些原本站在一起议论的人不再说话。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有人摸腰间的令牌，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。一个穿蓝衣的考生本来想往前走，看到我转头，立刻扭过脸去。
执事回到高台边缘，拿起桌上的一面铜镜。他对着镜面吹了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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