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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停了。
枯叶还贴在门边，没有动。我站在屋内，掌心对着打坐台，灵力从指尖流出，顺着地面裂缝钻进地底。这地方灵气少，但地脉还有残余。我能引出来。
每引一丝，经脉就震一下。这种法子伤神，但我能撑住。
我不靠外给的灵石。十块不够用。我要自己找路。
第一夜，我坐着没动。灵力像细线，从地缝里往上爬。我用神识拉着它，送进丹田。一整晚只进了三缕。第二天早上，眼睛有点沉，但我没睡。
我起身走了九圈。脚踩在砖上，左三右四，中间两步轻点。这是防止气血堵住。走完再坐回去，继续引。
第三天开始，门外有动静。不是脚步，是玉牌的震动。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，又查了我的身份令牌。他们以为我看不见。
我看不见，但我感觉得到。
我没有停手。反而把灵力压得更稳。地下的流更慢了，但每一丝都进到了经脉深处。不能浪费。
第五天夜里，我把门环上的划痕重新描了一遍。用指尖血混灵力，画了三个符。只要有人碰门超过三息，我就会知道。原来的标记太浅，现在这个更深。
做完这些，我回到台上，继续闭眼。
第六天，山顶没有动静。执事没再照镜子。也许他觉得我不重要。
我不需要他认为我重要。
第七天凌晨，丹田突然抖了一下。那股抖不是痛，也不是痒，是一种要裂开的感觉。我知道快成了。
我咬牙，把手按在地上，把所有引来的灵力一次性推进去。地缝里的最后一丝也被抽了出来。然后我等。
一个时辰后，脊柱里响了一声。像钟，但很小。声音从尾椎升上来，穿过背，到头顶。我睁开眼。
凝息九重。
成了。
我没站起来，也没笑。只是把呼吸放慢。体内的气比之前稳了很多。以前运转一圈要十二息，现在只要八息。速度快了，消耗少了。
第八天中午，我第一次走出洞府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我抬手挡了一下。然后放下。我在门前空地上站定，开始练剑式。最基础的七招，外门人人都会。
第一招横斩，我做得标准。第二招上撩，也一样。第三招的时候，剑气扫出去，空中留下一道影子。影子没马上散，停了两息才消失。
我知道他们能看到。
我继续练。第四招、第五招。每一招都和前一招连着。剑气越来越多。第七招收剑时，我故意把余力甩向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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