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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顺着剑脊滑下,滴在地面。
我收回手,布条缠回剑柄。伤口还在渗血,但不深。这把剑用了很久,刃口有几处崩裂,我不打算换。
门外风声停了。
清晨的钟声响起,和昨天一样。我开门,阳光照进来,落在门槛上。广场下方有人影走动,比昨日更多。他们抬头看北岭三十六号洞府,脚步放慢,有些人停下拱手。
我没有回应。
转身进屋,打水洗脸。水盆里映出我的脸,脸色发白,眼底有青痕。这是本源火种燃烧后的后遗症,会持续一段时间。
我坐下,盘膝调息。火种在体内缓慢运转,经脉像被砂纸磨过,每一次灵力流动都带来刺痛。三年不能进阶的代价是真实的,但我能撑住。
下午时,山道传来脚步声。
七个人走上山来,穿着不同宗门服饰,手里拿着礼盒和请帖。执事在前引路,直奔北岭。我能感知到他们的气息,有强有弱,但目的相同。
他们想拉拢我。
我闭眼不动,手指轻点地面。洞府禁制启动,一道屏障横在山路中间。石碑从地下升起,上面刻着四个字:谢绝来访。
脚步声停了。
执事抬头看碑,又看向洞府方向。他没说话,带着七人原路返回。
我知道他们不会死心。
果然,天黑后,玉简飞来。一共九枚,从不同方向射入北岭,在空中悬停。信封上有印记,写着“共修大道”“联姻结盟”“秘典相赠”。
我没拆。
抬手引火,火焰从掌心窜出,吞没所有玉简。火光冲天,照亮整片山岭。灰烬飘散时,有字迹残影闪过,“护道人”“真传弟子”“圣女求见”化为乌有。
风把灰吹向山外。
主峰观星台,师尊站在栏边。他没有说话,只看着北岭方向的火光。片刻后,他点燃一炷香,放在石台上。
香烟笔直升起,没有被风吹散。
第五日清晨,我照常出门。打水,洗面,整理衣袍。我在门前石台上摆了两盏茶,一杯自己喝,另一杯放在风中。
茶香随风往上,飘向主峰。
中午,钟声响了三下。
全门皆闻。
“北岭弟子殷宏楚,拒天下之邀,守本门之道,特记入宗史,永为楷模。”
消息传开,广场上的弟子停下脚步。有人低声重复这句话,语气变了。不再是好奇,也不是观望,而是敬重。
西崖那边,几个原本议论我的外门弟子站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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