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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你还未满月,裹在破布里,放在山脚药铺门前。我不能带走你太久,只能让你落入寻常人家,等时机成熟再寻回。”
千叶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她记得那个药铺。记得那对老夫妇收养她时说的话:“这孩子命硬,能活下来就是福气。”她当时以为那是巧合。现在才知道,那是安排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现身?”她问,声音很轻,却带着锋利的边角。
师尊沉默片刻。“我若早现,你必死。玄冥阁的眼线遍布七渊,只要我气息外泄,他们立刻会锁定你。我只能藏身阵心,以魂寄阵,借地脉波动护你一线生机。二十年来,我每夜以心印引遥连你识海,只为在关键时刻,能替你挡下一击。”
千叶低头,看着自己的左手。掌心朝上,纹路安静地伏在那里。她试着调动一丝黑气,很轻,很小心。黑气从指尖溢出,呈细线状延展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随即沉入地面。远处一条原本黯淡的符文线亮了一下,又迅速熄灭。她看到了整张图的轮廓——七条主脉环绕中心点螺旋排列,而那个点,正是她脚下的位置。
她是枢纽。
不是容器,不是祭品,而是能启动或关闭整个系统的钥匙。
“他们追杀我,”她抬头,目光直视师尊,“不只是为了灭口,对吧?”
师尊点头。“因为你身上的血,能开启‘渊门’。你是唯一兼具烬源血脉与渊族基因的存在。只有你的心跳,能激活封印下的‘渊神’。”
“渊族?”千叶皱眉。
“你父亲,”师尊声音更低,“是渊族最后的守门人。他自愿被封印,只为阻止第一次渊门开启。而你,继承了他的命格,也背负了他的誓约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千叶站在原地,手指缓缓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身世特殊,但她从未想过,自己竟是两个被灭族群的后代。一个是守护烬源之心的祭司一族,一个是被封印的地脉操控者渊族。她不是弃婴,她是预言中的“烬源之女”,是唯一能引动天地逆流的存在。
“所以,我不是被遗弃,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是被选中。”
师尊没有否认。
“玄冥阁信奉渊神复苏可重塑世界秩序。他们等这一天,等了百年。他们需要你的血完成献祭,需要你的心跳唤醒渊神。而你活着的每一天,都是对他们计划的威胁。所以他们必须杀你,也必须找到你。”
千叶缓缓闭眼。
她想起小时候练功失败,师尊站在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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