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：结盟共探秘(1 / 6)

傍晚六点二十三分，校门口那盏路灯第三次跳闸时，苏婉正站在对面便利店的玻璃门后。她没进去买东西，只是借着反光观察那根灯杆。雨水顺着伞沿滴落，在水泥地上画出一圈深色痕迹。灯灭的瞬间，整条街暗了一截，唯独灯杆底部的台阶依旧干燥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罩住了。

她抬起手机，按下快门。镜头里，潮湿的地砖泛着冷光，唯有那一小块区域颜色偏浅，边缘不规则，像是热气蒸腾后的残影。她没发消息，也没打电话，只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，然后收起伞，穿过马路回到学校。

医务室已经锁了门。她在门缝底下塞进一张便签纸，上面只写了一行字：“你说的地方，我看到了。”纸角压住半片落叶，风吹不动。

当晚十一点十七分，陈砚翻过教学楼西侧的矮墙。他穿着工装裤和深灰卫衣，帽兜拉到头顶，脚步落在排水管与墙壁之间的夹缝里。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因线路老化时常失灵，今晚恰好没亮。他走到医务室门前，看见门缝下露出一角白纸。

他蹲下来抽出那张便签，指尖在纸面划过。溯灵之眼微启，一道极淡的灵息从指端渗出，缠上纸角。痕迹只有他自己能见——那是他昨日留下的灵气波动残余，如今与苏婉的接触点产生了轻微共鸣。他盯着看了五秒，收回手，将便签重新塞进门缝，比原来多压进去一厘米。

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一分，苏婉推开医务室的门，一眼就注意到那张纸的位置变了。她没动它，先打开窗户通风，再把药箱摆上桌，最后才弯腰捡起便签。纸面平整，无折痕，但触感比昨天更沉了些，仿佛吸了潮。她把它夹进笔记本里，坐在椅子上等。

十点零三分，广播响起眼保健操音乐。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，走廊渐渐安静。十点十二分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不是学生那种散漫拖沓的节奏，也不是老师惯常的急促敲地，而是稳、轻、落地时间均匀的三步一组。

门被推开。

陈砚走进来，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，帽兜放下了，黑发用布条束在脑后。他径直走向那张空椅子，就是昨天他坐过的位置。椅子还留着一点凹陷，他坐下时膝盖微屈，背挺直，双手搭在膝上，和上次一模一样。

苏婉没说话，也没翻开登记簿。她只是看着他。

陈砚的目光扫过房间：药架第三层有瓶碘伏歪了半寸，窗台上的绿萝叶片朝向变了角度，垃圾桶里的废纸团比昨天少了一个。这些都不是他动的。但他知道，有人仔细检查过这个空间。

“你准备好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