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：潜入遇装置(3 / 5)

照片只能证明存在，不能说明用途。”

苏婉沉默。她知道他说得对。但他们现在的处境极其脆弱。一旦触发警报，安保响应不超过四分钟。而他们身处地下十五米，逃生路线只有一条。

“最多等十分钟。”她妥协，“如果没动静，立刻撤。”

陈砚同意。他将相机设为定时拍摄模式，每隔两分钟自动拍照一次，存储卡容量足够支撑半小时。然后他靠在风道壁上，双眼微闭，左手仍按在玉佩上，感知热度变化。

苏婉坐在他旁边，右手握着银针盒，左手紧握帆布袋拉链。她没再看装置，而是留意四周声响。降噪耳塞捕捉到远处有轻微震动，频率缓慢上升，像是某种机械预热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第十二分钟，玉佩突然剧烈发烫。

陈砚猛地睁眼。苏婉也同时抬头。

观察孔内，装置底部九根接管的光晕开始增强，节奏加快。球形节点处金色雾气迅速汇聚，形成稳定漩涡。合金地板发出低频共鸣，钢格栅微微震颤。
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
苏婉立即取出干扰器检查。绿灯已灭，黄灯闪烁，剩余时间不足三分钟。

“它要启动了。”她低声道。

陈砚盯着装置。金色漩涡越转越快，最终压缩成一点，轰然炸开无形冲击波。虽然肉眼不可见，但他能感觉到空气扭曲，仿佛有一股力量穿透屏障，沿着九根接管逆向扩散。

溯灵之眼捕捉到灵息轨迹的剧变。九道金线同时亮起，分别射向不同方向，其中一道直指南街公园，其余八道分散至城市各处。

“它不只是抽取。”他说，“它在发送。”

“发送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肯定不是善意的。”

冲击波过后，装置进入稳定运行状态。管壁光晕变为持续流动，频率与主脉完全同步。中央锥体表面符文逐一亮起，按特定顺序循环点亮。

陈砚取出热敏纸再次检测。观察孔边缘温度升至四十六度，且仍在上升。

“散热系统负荷极大。”他说，“这种强度不可能长期隐藏。”

苏婉看着干扰器。黄灯熄灭，红灯亮起。设备发出轻微蜂鸣，随即自动关机。

“屏蔽失效。”她说。

陈砚立即收起相机，关闭定时拍摄。两人蜷身退回风道深处，避开观察孔直视范围。

装置仍在运行。嗡鸣声低沉而持续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开始呼吸。

他们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