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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，没敢进来。
我在里面靠墙坐下，把断掉的手指掰正，用布条绑紧。腹部的伤很深，血一直流。我撕下衣角塞住伤口，嘴抿成一条线。
回想起刚才那一战。
从前我打架全靠血脉之力，打不过就拼命。每一次都是伤换命，血换胜。可这一次我没用多少力，也没拼到最后，它们反而退了。
因为我不再只是打。
我用了脑子。
我把右手抬起来，指尖慢慢凝聚出一点火星。很小，但很稳。我不急着用它，而是让它在我掌心转了一圈，像在算什么节奏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下次我会更快。
岩缝外，那头妖兽还在徘徊。受伤的那只在地上翻滚，叫声越来越弱。完好的那头时不时抬头看岩缝，鼻子抽动，却始终没有迈进一步。
我低头看了看插在地上的短刃碎片。刃口崩了几个缺口，沾着黑血。我伸手把它拔出来，握在左手里。
刀柄上有血，我的血，也有它们的。
外面风刮进来，带着腥臭味。我闻到了焦肉的味道，是地火烧过的痕迹。
我抬起右手，火星还在。这次我没有让它旋转，而是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火苗跳了一下，照出岩壁上一道刻痕。
那是我刚才爬进来时，指甲划出来的。
用来记距离。
三步远，有一块凸起的石头挡路。五步后通道变宽，能转身。尽头是死路，但顶部有裂缝，能看到一点天光。
我收手，火灭了。
岩缝外传来脚步声。沉重，缓慢。是那头完好的妖兽在绕着走。它不想走，也不愿进来。
我靠着墙，把断腿摆正。骨头错位了，得接。我咬住布条一头，双手抓住脚踝，用力一推。
咔。
疼得眼前发黑。
但我没出声。
外面安静了几秒，接着又响起脚步声。
我知道它还在。
我把短刃碎片放在身边，右手搭在膝盖上。指尖再次亮起火星，比刚才更小，但也更稳。
我没有再吹气。
火光映着我的脸，一明一暗。
外面的风忽然停了。
那头妖兽站定在岩缝口，低头看着里面。
我抬起右手，火星对准它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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