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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符穿过黑焰，消失在祭坛顶部的裂缝里。我指尖的幽金火还在烧，光映在石台上，照出那道赤金线。线的末端，正对着他刚才站的位置。
我没有动。呼吸放慢，心跳压低。九重火种沉进丹田，像一块烧透的铁被扔进深井。手臂上的热意顺着经脉往下走，一点点渗入脚底。赤金线开始发烫，那是我早埋下的引信。
残片浮在空中，微微晃动。它想逃，但逃不掉。我的血脉和它连着，脊柱上的纹路在发热。我抬起左手，掌心朝下，五指张开。神识轻轻碰它底部的刻痕。那一处凹陷，是我之前记下的阵眼位置。
它偏了半寸。我用神识推它。一下，两下。它终于滑过去，落在裂痕组成的八卦图形中央。地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嗡，像是锁扣合上。
陆昭站在不远处，背对着我。他在看黑焰的流动方向。我知道他在等外面的回应。他以为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走。
我没阻止他喷血符。我要的就是这个时间。他们来得越快，陷得越深。
我咬破舌尖，把精血含住。运功法门一转，血在嘴里变成雾。鼻息缓缓呼出，淡金色的雾丝飘上去，缠住残片四周。这是缚天丝，只有我的血能凝成。它不伤人，只封物。残片震了一下，安静了。
陆昭耳朵动了动。我立刻踩碎一块石头。咔嚓一声，他回头看了眼。我只是站着，手垂在身侧。他没发现什么，又转回去。
我右足轻点地面。一丝赤金气顺着裂缝钻进去。第一处地脉节点亮了。第二处。第三处。七处全通时，整座祭坛的地底都连成了网。只要外力一撞，阵法就会炸开。
他忽然开口：“你不出手？”
“出手做什么。”我说，“他们在来的路上。我不急。”
他没回头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你知道他们是谁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十年前镇压我姐姐的人，现在也想镇压我。”
他肩膀绷紧了一瞬。我没看他。继续调整阵眼角度。刚才那句话是试探。他反应了，说明我没猜错。
我走向石台。脚步很慢。靠近残片时伸手碰了下边缘。表面温热，有轻微震动。我借这个动作，把最后一道神识压进底部刻痕。角度正了。阵法闭合。
“你姐姐当年走出地心，是因为闻到了血。”我停顿一下，“你说……他们现在，是不是也闻到了？”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祭坛顶部。那一眼，让我确认了——主攻方向就是那里。我预留的薄弱点，正好用来引他们进来。
我退后两步，站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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