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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出去撞在墙上。骨头发出闷响，嘴里有血腥味。但我立刻翻身，从高处俯冲而下。短刃灌满血力，直斩他命门。
他抬手格挡，护体印记亮起。轰的一声，气浪炸开。他单膝跪地，地面裂出蛛网状纹路。
烟尘散去。
我站在断柱上，呼吸沉重，衣服被血浸湿。眼睛一直盯着他。
“你说灾难将至。”我开口，“可真正的灾难，是你守错了人。”
他慢慢抬头，眼里全是震惊。
他盯着我脊柱上的赤金裂纹，声音变低：“焚天体未灭，逆血重生……万古以来，你是第一个能在我手里走过三十招而不败的人。”
我没有动。
四周石柱虚影摇晃，几根已经开始崩解。残片仍在震，指向更深处。
他坐在地上调息，不再拦我。也没让路。
我知道他还在看我，评估我有没有资格继续往前。
我站着不动，也在恢复。体力快到极限，但战意没降。
远处又传来一声响，像是某种封印彻底破了。墙缝里钻出黑烟，碰到赤金光就消散。
我伸手按住残片。
它热得像要融化。
老者忽然说：“你姐姐当年也走到这里。”
我手指一顿。
“但她没碰到底层的东西。”
我抬头看向黑暗深处。
那里有另一块残片在回应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。
我迈了一步。
他没有阻拦。
我又迈一步。
脚下的地开始轻微震动。
突然，残片剧烈抖动，整座遗迹发出嗡鸣。七根石柱虚影同时亮起，不是灰光，而是赤金。
它们开始重组位置。
老者猛地抬头：“不可能！它不会主动认主两次！”
我站在原地，手握残片，感受到一股新的力量从底部涌上来。脊柱纹路发烫，几乎要烧穿皮肉。
石柱围成新阵型，中间地面升起一块石台。上面有个凹槽，形状和残片完全一样。
我走过去，把残片放上去。
刚放稳，石台下方传出巨响，像有什么东西被拉了起来。
老者站起来，脸色变了：“你不能打开它。”
“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里面不是机缘。”他上前一步，“是代价。”
“那就让我付。”我按住石台，血顺着指尖流进凹槽。
残片吸收血液，发出强光。石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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