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天帝败北风云散(2 / 2)

点飘散。雷鼎炸开，玉台彻底粉碎。整个虚空只剩下漂浮的残骸和一道裂缝。

我落了下来。

脚踩在一块碎片上，站住了。淡黄的衣袍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身上。脸上全是血，嘴却动了一下。我不记得这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
头顶的云裂开了。星光照下来。不是天界的光，是真正的星。

下方的世界有人在动。他们抬头看，看见了这道裂缝。很多人跪下了。有些人想喊，但发不出声音。还有人把手举起来，像是要抓住什么。

我没有动。

身体已经快撑不住。三处旧伤全在反噬，丹田空了，经脉烧成了灰。但我还站着。因为不能倒。这一战打了太久，从族地被毁那天就开始了。

现在结束了。

天帝不在了。天规还在运行，但不再由一个人掌控。那些法则碎片会慢慢融入天地，成为新的秩序基础。不会再有谁能站在所有人之上说“顺者生，逆者亡”。

风从裂缝吹进来。带着下界的气息。泥土、草木、雨水的味道。

我抬起手。指尖还有点温热。那把血刃已经不见，但它留在我体内。也许以后还能用。

远处传来震动。新的守卫可能要来了。或者别的什么人想接替天帝的位置。我不关心。

我转身，面向裂缝。

下一步还没想好。是留下来管这些事，还是直接走下去。回到山林，找个地方躺几天。或者去找姐姐留下的线索。她当年为什么停下？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？

脚边有块碎玉。上面刻着半个字，看不清是什么。我把它踢开。

星光落在睫毛上。有点刺。我眨了一下眼。

血滴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