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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缝里的红光暴涨，那声低吼震得我耳膜发麻。我和邪修首领的动作都停在半空，掌力未散，杀意未消。
他的双手还掐着法诀，黑袍鼓动，冥瞳幡上的符文忽明忽暗。我能感觉到他也在强撑。刚才那一击，他受的伤不比我轻。
就在这时，一股热流从胸口炸开。不是灵力，不是真气，是血。我的血在烧。
那扇青铜巨门传出的气息压下来，像一座山砸在我肩上。可这压力没有让我跪下，反而把沉在骨髓里的东西逼了出来。
逆天血脉，醒了。
金纹从脖颈窜上脸颊，沿着手臂蔓延。淡黄衣裳被气浪掀动，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我左手掌心的血色光团猛地膨胀，不再是残存的三成力量，而是整条经脉都在燃烧。
他眼神一变，手指微动，想抢先出手。
晚了。
我右脚踏地，地面炸成蛛网状。整个人冲出去，速度快到留下残影。他抬手格挡，双臂交叉在胸前。我一掌拍在他小臂上，骨头断裂的声音立刻响起。
他退了。
一步，两步……七步。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焦黑脚印。他站稳时，胸口塌了一块，黑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我停在半空，没有落地。气血在体内奔腾，金纹在皮肤下游走，像活的一样。我低头看他，声音很轻。
“你说我杀不了你？”
他没说话，右手悄悄摸向袖中。那里有东西在发光。
我不等他拿出来。第二掌已经推出。
这一掌带着血啸，空气被撕开。他双手举过头顶，黑雾翻涌，凝聚成一面盾。盾面刚成，就被掌风劈裂。余力撞在他胸口，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青铜巨门上。
轰！
门震了一下，裂缝又宽了几分。红光从里面喷出来，照在他脸上。他咳出一口黑血，慢慢抬起头。
“你……不该活着。”他说，“第九个试验体，本该死在三年前。”
我落在他面前，距离一步。金纹开始褪去，但力量还在。我知道这状态撑不了太久。每一次血脉爆发，都在烧寿元。
我不在乎。
“你们抓我姐姐，用她做钥匙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告诉我，她在哪。”
他笑了，牙齿染血。“她就在门后。你打不开这扇门，除非献祭自己。而你……不会死。”
我抬起手，掌心再次凝聚血光。
“我不是来开门的。”我说，“我是来毁掉它的。”
他眼神终于变了。
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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