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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落在沙地上，六人站在遗址入口前。我握紧断剑，目光扫过风隼、云鹞、苏映雪、秦岳和厉氏。他们没有动，呼吸平稳，眼神盯着前方。
“按昨夜推演布阵。”我说。
风隼立刻跃起，跳上箭塔。云鹞贴墙疾行，转眼消失在西侧高地。苏映雪蹲下，指尖划过地面裂痕，三枚残符插入土中，阵纹一闪即没。秦岳双刀出鞘，站定正门轴线位置。厉氏解开腰带，弹出一撮灰粉，迷识粉随风扩散，覆盖三十丈范围。
六人动作整齐，三息内完成。
地面震动传来，南面沙尘扬起。三道黑影快速逼近，速度比昨晚的侦骑快得多。我闭眼一瞬，血脉在体内轻震，感知到那三道身影中的灵流不对——阴冷、僵硬，带着腐气。
“是血傀营先遣队。”我睁眼，“以活尸炼体，无痛觉。”
我抬手点出：“风隼射左虚影，云鹞截右后路，苏映雪锁中路灵机！”
弓弦响动，三箭连发。左侧黑影被箭矢穿透，炸开一团灰雾，露出半具腐烂躯体，手臂还向前抓挠。云鹞从高处扑下，短刃斩入右侧黑影脖颈。头颅落地，身体继续前冲，爬行数尺才停下。苏映雪指尖拍地，阵图金光亮起，一道光束锁住中央目标双脚，行动瞬间迟滞。
秦岳暴喝冲出，双刀交叉劈下。刀锋切入那具被锁定的躯体，从肩至腰撕开，黑血喷溅。尸体倒地抽搐，很快不动了。
厉氏掌心摊开，七只蛊虫飞出，落在三具残骸上。蛊虫爬动，吸食残留灵息。片刻后，他皱眉抬头：“它们不是来攻的，是来送死的。”
我看向战场。三具尸体正在干瘪，皮肉收缩，迅速化为飞灰，不留痕迹。
“不是送死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是献祭传讯。”
血傀营不需要撤退，也不需要带回尸体。他们只要死在这里，就能把我们的位置、战力、反应速度全部传回去。这种打法不是试探强攻，而是用命换消息。
我拔起断剑，赤金纹在裂痕中流动。剑尖指向南方：“刚才那一战，你们做得不错。”
没人说话。风隼在箭塔上收弓，手指擦过箭槽。云鹞从西坡返回，左肩有道划伤，血渗进衣料。他没包扎，直接归位。苏映雪拿起炭条，在石板上重绘阵图，这次多画了一道逆流线。秦岳站在门前，双刀收回背后，脚跟未动。厉氏闭眼调息，七蛊归袋，嘴唇微动，像是接收到了什么讯息。
我知道他们在等我说下一步。
我没有下令追击，也没有让队伍退回。敌人既然能派先遣队，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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