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断崖洞内识古阵(5 / 5)

着主石墩的方向。刀还插在裂缝里，没动。暗槽闭合，没再开启。石室安静，只有滴水声，一滴，一滴，数着时间。

雾气越来越浓。爬进洞口，贴着地面铺开。磷火被压得更低，光晕缩小。石墩上的符号渐渐模糊。他看不清了。

他闭上眼，不是睡。是在想。想这阵是谁布的，为什么布，谁在维护，谁在清扫通道，谁留下了那些带刻痕的狼牙，谁在镇衙外骑马经过，袖口飘出符纸味。

他不知道答案。但现在他知道一件事：这洞不是终点。是中转站。有人在用它传递消息。通过阵法感应，把某种信息送出去。而他闯进来，就像一颗石子砸进静水，涟漪已经荡开了。

外面一定有人察觉了。

他睁开眼。雾气弥漫，石室只剩轮廓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铜鼎。冰冷。没动静。他需要月光。需要等到下半夜。那时才能用回溯能力，看看今夜之前，这洞里发生过什么。

但现在，他只能等。

他靠着岩壁，调整姿势，让右脚悬空。左臂伤口热得发烫，但他没去碰。他知道这时候不能乱用药。草药粉是止血用的，治不了感染。他得忍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雾气爬上他的鞋面，浸湿裤脚。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。他把外衣裹紧，下巴抵着铜鼎，眼睛盯着通道入口。

那里黑得看不见底。

突然，通道深处，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。

像是铁器刮过岩石。

他立刻绷直身体，手按上短刀柄。没拔。也没动。

声音消失了。

他没松手。耳朵继续听着。

一滴水，从钟乳石落下，砸在石墩边缘，溅开。

除此之外，再无声响。

他仍没放松。右手慢慢移到铜鼎底部，指尖扣住那道凹痕。这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东西。

通道里又传来一声轻响。

这次是脚步声。很轻，像是赤脚踩在湿石上。

一步一步，缓慢，稳定，朝着石室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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