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：雪原遇游骑伴行(4 / 5)

往北，若步行需四日才能进入真正荒原地带。若能搞到一匹马……

正想着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一名哨兵从营门跑出，挥舞手臂，大声喊着什么。游骑首领立刻勒马，抬手示意全队戒备。林昭也停下，站在原地不动。

片刻后，那哨兵跑到近前，语速极快地说了一串话。林昭听清了几个关键词：“斥候回来了”“带了消息”“玄甲营……覆没了”。

游骑们脸色骤变。

首领翻身下马，抓住哨兵肩膀：“再说一遍？”

“昨夜三更，斥候带回急报。”哨兵喘着气，“黑沙峡谷发现大量尸体，盔甲残片确认是玄甲营制式。人数……约三百，无一生还。现场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撕开的。”

林昭站在队伍末尾，听见这话，手指微微蜷起，但脸上毫无波动。

玄甲营覆没，三百精锐全灭。

这不是普通战败，而是歼灭。

他想起昨夜听到的低语，那些游骑谈论的“全没了”，原来指的是这个。难怪他们神色凝重——玄甲营覆灭，意味着北境防线出现巨大缺口，敌军随时可长驱直入。

更重要的是，这事发生的时间——就在他离开地下废殿后的第二天夜里。

太巧了。

他不敢断定是否与黑袍有关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。黑袍在北岭布阵，侵蚀地脉；玄甲营在黑沙峡谷遇袭，全军覆没。地点虽不同，但都在北境关键节点上。若是有人刻意破坏防御体系，这正是最狠的一招。

他必须查清。

但现在，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
游骑们已围在一起商议，声音压低，神情肃然。林昭静静站着，像一根插在雪地里的木桩。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只是随行流民，不该打听军情，不该流露情绪，更不该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
他低下头，避开所有视线。

队伍重新动了起来，但气氛变了。原本只是例行巡逻的轻松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戒备。他们不再让林昭走在最后，而是把他夹在中间，两名游骑一左一右盯着他。

显然，玄甲营覆没的消息让他们对任何外来者都提高了警惕。

营地大门打开，守卫列队迎接。游骑首领上前交涉，出示令牌，随后指向林昭。守卫打量了他几眼，递来一张纸条，让他写下姓名籍贯。

林昭接过炭笔，在纸上写下“林昭，朔州人，货郎”。字迹工整，无明显破绽。

守卫收走纸条，点点头，指向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