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：竞价失利遭打压(4 / 4)

台上。

“黑衣一套，软底鞋一双，石灰粉一小包。”

老头掂了掂银子，点头，转身从货架底层取出东西，用粗纸包好递来。

“穿堂后面有更衣处，换好了把旧衣服留下，明天早上我会烧掉。”

林昭接过包裹，走向后堂。

更衣处狭小逼仄，墙上挂着一面裂开的镜子。他脱下青灰长衫，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里衣。肩胛处有一道旧疤，是北狄斥候留下的刀伤；肋骨下方也有几道划痕，暴风雪夜里爬冻崖时被岩石割破的。他一件件换上黑衣，束紧腰带，穿上软底鞋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
最后，他打开石灰粉包，用指尖蘸了些，抹在脸上，遮住轮廓。然后戴上兜帽，拉低帽檐。

镜子里的人消失了。

只剩下一个影子。

他走出后堂，把旧衣留在桌上，一句话没说，推门离去。

夜风迎面吹来，带着河水的湿气。

他沿着河岸前行，脚步无声。远处秦府高墙隐约可见，墙头插着铁刺，每隔一段就有巡更人提灯走过。他不急，也不躁，只是远远看着，记下巡逻间隔、灯光死角、墙根阴影的位置。

他知道今晚不会动手。

他还需要时间观察，需要确认残片存放的具体位置，需要避开镇灵司的眼线。更重要的是，他必须等月圆之夜——只有那时，铜鼎的能力才能开启，才能回溯气机痕迹，找到真正的藏匿之所。

但现在，他已经锁定目标。

他站在河对岸的一棵老柳树下，望着秦府方向，久久未动。

风吹动柳枝，扫过肩头。

他伸手摘下一截断枝，握在手中。树枝约手掌长短，断口参差，像那块残片的边缘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忽然觉得有些相似——都是断裂之物，都在等待重聚。

他把断枝扔进河里。

水流立刻卷走它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
他转身离开。

背影融入夜色，再未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