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：老者赠残图，言“紫气归一”谜(3 / 4)

里。

“我不懂修炼大法，也不知什么通天之路。”林渊终于开口，“我只知道，我现在是锻体一重，连村里的猎手都打得过。我想变强，不是为了争霸，是为了不再被人叫废物。”

老者点头：“够了。只要你想走这条路，就够了。紫气归一，从来不是给那些天生贵胄、权势滔天的人准备的。它是给那些从泥里爬出来、靠自己一步一脚印往前走的人留的后路。”

林渊握紧了手中的残图。布帛边缘硌着掌心，有些疼。
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“我活不了几天了。”老者平静地说，“筋脉枯竭，内腑破损，早该死了。能撑到现在，是因为我一直等着一个人出现。现在等到了，我也就能安心闭眼了。”

林渊看着他。那张脸比刚才更显疲态，嘴角微微下垂，呼吸也浅了许多。

“你不恨吗？”林渊忽然问，“被人追杀到这种地步，差点死在荒林里，临了还要把秘密托付给别人？你就没想过报复？”

老者笑了下，笑声很轻：“恨有什么用？我年轻时也恨过，恨那些夺我师门、毁我典籍的人。可后来我发现，恨只会让人变得和他们一样。我不想那样。我要做的，是把该传下去的东西传下去，而不是拉着别人一起沉。”

屋外风停了。虫鸣也歇了。整个村子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安静。

林渊低头看着残图。那道断裂的弧线像一把刀，割开了他的思绪。他不知道这图会把他引向哪里，但他清楚，从这一刻起，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

老者闭上眼，靠在墙上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名字……早忘了。活着的时候没人叫，死了更没人提。你也不必记。记住这张图就行。”

说完，他再没开口。

林渊等了一会儿，见他呼吸渐稳，胸口起伏均匀，像是睡过去了。他轻轻站起身，走到床边看了看。老者双目紧闭，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，但气息微弱，显然耗损极重。

他退回门口，重新靠着门框坐下。这次没再闭眼，而是低头反复摩挲那块布帛。他用指尖顺着那道弧线滑过去，试图找出更多细节。可除了粗糙的织物纹理和模糊的墨痕，什么都没有。

他把图折好，塞进怀里，紧贴胸口。那里靠近心脏，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
外面天还没亮。村中灯火几乎全灭，只有远处某户人家的狗叫了一声，又迅速安静。林渊坐着不动，耳朵听着屋内的呼吸声，手按着怀里的残图，脑子里一遍遍回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