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首单倒电筒成功，赚百元引贾东章妒(2 / 3)

到四合院外那条巷子，离大门还有十几步，他忽然放慢脚步。

贾东章蹲在副食店门口，手里捏着个空酱油瓶，正跟售货员磨蹭。他穿着皱巴巴的工装，脸色发黄，眼窝塌陷，一看就是昨夜又喝了。

陈默走近时，贾东章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目光落在他手上——陈默拎着半斤猪肉，油纸包得严实，另一只手还夹着两毛钱买的豆腐乳。

“哟。”贾东章嗓音沙哑，“发财了？”

陈默没理他，径直往前走。

“买肉吃啊？”贾东章站起来，声音拔高了些，“咱厂里多少人啃窝头，你倒好，顿顿开荤？哪儿来的钱？修机器修出来的？”

陈默停下，侧脸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不冷也不怒，就像看一块挡路的石头。

“挣的。”他说完，继续走。

贾东章被噎住，握着瓶子的手青筋暴起。他想骂，却见陈默步伐稳定，背影挺直，一点没被他影响，反倒衬得自己像个耍赖的醉汉。

他咬牙，压低声音冲着背影啐了一口：“装什么能耐！等着瞧！”

陈默没回头，脚步也没变。

回到家，他把肉放进碗柜，用纱罩盖好，又把豆腐乳摆在桌上。水缸里的凉水还剩半缸，他舀了一瓢喝下去，抹了把嘴，坐到桌边。

太阳升起来，院子里渐渐有了动静。晒被子的、倒尿盆的、刷牙的，各忙各的。陈默坐在屋里，窗纸糊得严实，只留了个小孔，正对着院门。

他知道有人在看他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贾东章提着灌满的热水瓶进了院子，说是来借炉子烧水。可水早就开了，他还站在晾衣绳边上，一边抖被子一边斜眼瞄陈默屋门。

第三次经过时，陈默故意拉开抽屉，把牛皮笔记本拿出来，放在窗台边上，封面朝上。那本子旧是旧，但边角齐整，一看就常翻。

贾东章眼睛一亮，脚步都慢了。

等他走远，陈默冷笑一声，把本子收进抽屉，锁好。

晚上，他坐在灯下，煤油灯芯挑得不高。屋里安静，只有钟表滴答响。他拉开抽屉，取出笔记本，翻开新页。

铅笔落下：

**第一笔：电筒，利润102元。**

写完，他又看了一遍，合上本子，重新锁进抽屉底层。

窗外，月光斜照进院子，树影横在地上。隔壁屋传来咳嗽声，接着是摔杯子的动静。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

他吹灭灯，坐在黑暗里没动。

第二天清晨五点半，天还没全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