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助秦考会计转变，情感微妙渐生变(2 / 3)

了十块钱，借出去三块，手里剩七块。那七块就是你的‘所有者权益’，是你自己的。不管外面欠你多少，还是你欠别人多少，最后落到你手里的，才算你真正有的。”

她眨了眨眼，忽然明白了：“就跟家里存粮一样。借出去半升米，别人没还，可灶上只剩三碗，那三碗才是咱能吃的。”
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账本上写的，不是虚的，是实打实的东西进出。”

她笑了，眼角细纹舒展开：“这一说我懂了。”

“以后有不明白的，晚饭后来说。”他顺口道，“正好我也要核对当天收支，顺便理理账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：“你不嫌麻烦？”

“不麻烦。”他低头继续画图，“你肯学，我就肯讲。”

从那天起，每晚饭后，她都会抱着书过来。有时问一个科目归属，有时卡在一笔分录怎么做。他不用课本术语，全用买米、修房、雇工这些事打比方，她一听就通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她的笔记越来越厚，问题也越来越深。

某日晚，她终于解出一道完整的复式记账题。账平了，一分不差。她抬头想跟他说一声，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。

目光撞上那一瞬，她心猛地一跳。

他坐得不远，就在桌对面，油灯照着他右眉骨那道月牙疤。他的眼神很静，不像平时那样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疏离，而是……像是第一次认真看她这个人。

她鬓角一缕头发松了，垂在脸颊边，鼻尖沁着细汗，手里还攥着铅笔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
两人谁都没动。

空气像是凝住了。

她突然低下头，快速翻本子：“我……我再看看这题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转身去添灯油：“今天就到这儿吧，明儿再说。”

她抱着书匆匆走了。

门关上后，陈默没动。他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，伸手把账本推到一边，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牛皮笔记本。翻到空白页，他写下几条建材采购要点，笔尖顿了顿，在页脚空白处，轻轻画了个极小的算盘符号。

他盯着那符号看了两秒，合上本子，吹熄了灯。

此后几天，他待她并无不同，该说的事照样说，该安排的活也照旧。可有些东西变了。

他开始留意她拨算盘的节奏——快时不乱，慢时不拖，每一响都准。她念定义时喜欢低声重复，像怕记不住；用木簪别发时，总先抿一下鬓角。这些动作从前他视而不见，如今却都落进了心里。

她也察觉到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