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:首批收音机,畅销一空喜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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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。”他嘀咕。
“全新国营厂出的,带保修。”陈默说,“今天刚上架,就十五台,卖完为止。”
老头没再说话,从怀里掏出手绢包着的钱,一层层打开,数出八十五元票子放在柜台上。“我要一台。”
陈默收钱、开票、包机,动作利落。老头抱着盒子走时,回头说了句:“你这儿以后天天开着?”
“只要进货不断,门就一直开着。”陈默答。
老头点点头,走了。
这一单像扔进水里的石子,涟漪迅速扩散。七点半刚过,一对年轻夫妻牵着孩子来了。女的围着围巾,男的戴着鸭舌帽,目光直奔柜台。“听说你们这儿卖收音机?”
陈默点头。
“多少钱?”
“八十五。”
“有没有便宜点的?”
“这是首批到货,统一定价。”陈默说,“要的话,现在还能挑位置。”
男人犹豫片刻,女人拽了他袖子一下:“买吧,孩子晚上听故事也方便。”
男人掏钱,成交。
接下来十分钟,人流渐密。家庭主妇结伴而来,打听是不是凭票;年轻工人骑车赶到,问能不能赊账;还有退休干部模样的人,不急着买,只站在边上听音质、看做工。
陈默始终站在柜台后,微笑不多话,收钱开票动作不变。每卖出一台,他就把编号记在本子上,撕下对应发票联交给顾客。
八点不到,十五台已售出十二台。最后三位买家几乎同时进门:一位穿蓝布衫的大嫂,一个戴眼镜的学生,还有一位骑永久牌自行车赶来的中年工人。
大嫂抢先开口:“给我留一台!我刚才送孩子上学,一路跑回来的!”
学生紧跟着:“我排了十分钟队!前面那位大叔让我等会儿再来,我就来了!”
骑车工人抹了把汗:“我从东直门骑过来的,路上差点摔一跤,就为这台收音机!”
陈默看着三人,没慌。他从柜台下拿出最后一台收音机,摆在台面中央。
“只剩一台。”他说,“谁先交钱,归谁。”
三人立刻掏钱。大嫂手快,一张百元钞拍在柜台上。学生唉了一声,低头走了。工人叹了口气,扶着自行车站了一会儿,也转身离开。
大嫂喜滋滋地抱着收音机出门,边走边扭头看,生怕被人抢了去。
八点二十分,货架彻底空了。最后一张说明书也被拿走,只剩玻璃柜底压着的一张价格标牌:**牡丹牌收音机85元/台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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