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让他查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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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检，谁要被查了？”老张问。
“没事，随便问问。”
肖钢玉挂了电话，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。
不行，不能坐以待毙。
他拿起电话，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这次是打给季昌明的。
“季检，您在办公室吗？我过去找您。”
“来吧。”
季昌明的办公室在东头，肖钢玉走过去的时候，迎面碰上了侯亮平。
侯亮平笑着打招呼：“肖检，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？”
肖钢玉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了。
侯亮平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。
他掏出手机，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鱼开始慌了。”
收到短信的人没有回复。
季昌明办公室。
肖钢玉关上门，开门见山：“季检，陆文东这是要干什么？他才来第二天，就要翻旧账，这不是明摆着要搞人吗？”
季昌明给他倒了杯茶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钢玉，你急什么？”
“我能不急吗？山水集团的案子是我经手的，他第一站就查山水集团，这不是冲着我来的？”
“冲着你来的又怎样？”季昌明端起茶杯，“那几起案子，你有问题吗？”
肖钢玉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季昌明看着他：“钢玉，我跟你说句实话。如果你有问题，谁也保不了你。如果你没问题，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肖钢玉脸色变了几变，最后挤出一个笑：“季检，我怎么可能有问题？我就是觉得他这种做法不对，扰乱正常的办案秩序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季昌明放下茶杯，“回去正常工作，别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肖钢玉走了。
季昌明坐在椅子上，想了一会儿，拿起电话。
他拨了一个号码，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老领导，新来的这个陆文东，动作很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：“我知道。陈岩石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。”
“那您怎么看？”
“让他折腾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汉东不是京城，他一个毛头小子，翻不了天。”
季昌明犹豫了一下：“可是他第一站就要查山水集团。”
“山水集团？”那个声音笑了，“山水集团的事，跟他有什么关系？他是检察长，不是六扇门总署。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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