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秦红鱼的深夜来电（跪求大佬收藏点赞！）(4 / 5)

里，叶凡缩在阴影中。

“叶凡，”苏辰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你想死吗？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叶凡抬起头，死死盯着苏辰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像一头濒死的困兽。

“死？”他嘶哑地重复，“我当然想死！但我更想让你死！让你和林婉儿死！让苏清雪死！让你们所有人都死！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到最后几乎是尖叫。

“凭什么？！凭什么你们都能好好的，只有我变成这样？！凭什么？！”

苏辰静静地看着他，等他喊完，才缓缓开口：

“因为你蠢。”

叶凡愣住了。

“你蠢到以为用下作手段就能赢，蠢到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，蠢到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拎不清。”苏辰一字一句地说，每个字都像重锤，砸在叶凡心上，“你走到今天，不是因为我，不是因为林婉儿，更不是因为苏清雪。是因为你自己，从头到尾，都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叶凡的嘴唇在颤抖，想反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现在，”苏辰向前走了一步，踏入阴影中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叶凡抬起头，眼神涣散。

“第一，继续发疯，然后被扔进江里喂鱼。我保证，没人会知道你去哪了，也没人会在意。”

叶凡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
“第二，”苏辰蹲下身，平视他的眼睛，“把你知道的，关于星光科技，关于秦氏那些老东西，所有的事，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然后，我会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，给你一笔钱，让你下半辈子不至于饿死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选一，你现在就死。选二，你还能活。”

叶凡呆呆地看着他，许久，突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惨，很苦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。

“我还有得选吗？”

“有。”苏辰站起身，“生，或死。你自己选。”

仓库里陷入死寂。

只有叶凡粗重的喘息声，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江水声。

许久，他闭上眼睛，很轻地说：

“我选二。”

“聪明。”苏辰转身，向仓库外走去，“明天会有人来问你话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别耍花样，否则——”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叶凡一眼。

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仓库。

门外，夜风很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