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苏辰打断逼迫选择(3 / 5)

”

说完，他把话筒还给司仪，转身，向台下走去。

苏清雪跟在他身后，像个温顺的附庸，低着头一步步走下台阶。她的脸在学士帽的阴影下，看不清具体神情，只有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议论声在他们经过的路径两侧嗡嗡作响，像一群被惊扰的蜂群。苏辰没有理会，径直走回经济学院的方阵。林婉儿抬起头看他，眼神复杂，嘴唇动了动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典礼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重新开始。校长继续致辞，但许多人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里。目光时不时瞟向苏辰和苏清雪的方向，又迅速移开，窃窃私语从未停止。

苏辰坐回原位，姿态放松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小插曲。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整理了一下学士服的袖子。苏清雪在他旁边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，好奇的，探究的，鄙夷的，同情的……像细密的针，扎在她身上。

“怕了？”苏辰的声音很轻，只有她能听见。

苏清雪身体一颤，摇了摇头，声音更低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就挺直腰。”苏辰目视前方，语气平淡，“你是我的人，没什么好躲的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，又像一道枷锁。苏清雪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挺直了脊背，尽管脸上依然没什么血色，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。

操场侧门外，围墙的阴影里。

叶凡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，身体缓缓滑落，最终瘫坐在地上。他听到了，透过围墙隐约传来的扩音器失真后的声音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
不爱。不原谅。选他。主人。

苏清雪冰冷决绝的回答，苏辰居高临下的宣告，还有最后那声石破天惊的“主人”……像一把把烧红的钝刀，在他心口反复切割、搅动。

疼。疼得他蜷缩起来，胃部痉挛，几乎要吐出来。但比疼痛更猛烈的是灭顶的耻辱和……空洞。好像有什么东西，随着那几句话，被彻底抽走了，连根拔起，只留下一个呼呼漏风的、巨大的破洞。

他死死抠着地面，指甲断裂，渗出血丝也毫无知觉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清雪看他的眼神——冰冷，厌恶，恐惧。那不是看一个曾经爱慕者的眼神，那是看……看一条肮脏的、纠缠不休的疯狗。
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，破碎不堪，在无人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瘆人。“苏辰……苏清雪……好，真好……”

他扶着墙，挣扎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