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三个女人一起来！（求鲜花）(3 / 5)

张70%，想逃跑50%。王漫妮：惊讶60%，困惑50%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失落？大概40%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发动【情绪操控】。先调顾佳——吃醋降低20%，放松增加15%。十秒。再调钟晓芹——尴尬降低30%，放松增加20%。十秒。最后调王漫妮——紧张降低25%，放松增加15%。十秒。

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一下，像是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半圈。

“站着干什么？坐。”周深走进厨房，端了一壶茶出来，在茶几上摆了三只茶杯。他给每人倒了一杯，龙井的豆香在客厅里慢慢散开。

顾佳第一个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“茶不错。”

钟晓芹从楼梯上走下来，在沙发的角落坐下，把T恤下摆使劲往下拽，盖住膝盖。她端起茶杯，双手捧着，小口小口地喝，不敢抬头。

王漫妮换掉高跟鞋，在顾佳旁边坐下，把蛋糕盒子打开，切成小块，用纸巾托着递给每个人。“尝尝，这家店排了四十分钟才买到。”

顾佳接过蛋糕，咬了一口。“好吃。”

钟晓芹也接过去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低着头吃。

周深靠在沙发上，端着茶杯，看着她们三个。

客厅里的气氛还是很怪，但至少有人在说话了。

钟晓芹最先开口，大概是想打破沉默。“你们知道吗，昨天七号楼有个业主投诉，说楼上半夜走路声音太大，影响她睡觉。我上去一看，楼上住的是个老太太，八十多了，半夜起来上厕所，走路本来就慢。我跟楼下解释了半天，她不信，非让我装测音设备。”

顾佳放下蛋糕。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我让老太太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地毯，楼下才消停。”钟晓芹苦笑，“物业就是这样，什么奇葩事都有。”

王漫妮接话了。“你这还算好的。我遇到的客户才奇葩，试了二十几件衣服，一件不买，还在试衣间里自拍发朋友圈。店长说不能得罪客户，我只能忍着。”

“你也够惨的。”顾佳说，“我之前开公司的时候，遇到一个客户，签了合同不付款，还说我产品质量有问题。后来请律师打官司，折腾了半年才把钱要回来。”

“赢了？”王漫妮问。

“赢了。但律师费花了不少。”顾佳看了一眼周深，“不过有人帮我看了合同，指出对方的漏洞，不然可能赢不了。”

王漫妮也看了周深一眼。“他也会看合同？”

“学过一点。”周深端起茶杯，“什么都学过一点。